【禮物】(1 / 2)

徐嫻這一出去就去了三四個小時,等到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她進別墅的時候商悅已經在客廳裏等了很久了,報紙雜亂無章的被揉成一團扔在地上,沒人去撿,整個客廳都彌漫著某人隱忍的怒氣。可以說,看見徐嫻出現的那一刻,老管家的眼睛簡直在發光,不過他老人家還是很鎮定的向沙發上的商悅報告:“主子,花閑小姐回來了。”

“怎麼去了那麼久,你工資難道是不——”商悅怒氣衝衝的轉頭,正要斥責,滿肚子的話卻在看見那身影的時候完全停住。不光是他,所有的人都有些驚豔的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個紅色的身影。

是的,紅色,酒紅色的及膝晚禮服裹致著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同樣酒紅色的冷卷發留下幾綹落在兩頰邊,其餘在腦後挽成髻,斜斜插著一支水晶發簪,襯得那明豔的麵容更加的嫵媚妖嬈,鳳眼微挑,水波蕩漾。左手手腕纏著一根紅絲帶,絲帶還鬆垮的係成了玫瑰花的形狀,右手則是拿著一個精致的包,腳下踩一雙五厘米高的高跟鞋,整個人站在門口,一半掩藏在夜色之中,隻露出完美的側臉。

商悅從來沒看過花閑打扮的樣子,即使是在打扮最不費時間的遊戲之中,花閑也永遠是一件黑色鬥篷籠罩住全身,沒穿鬥篷的時候也是一身黑色緊身衣,長發用一根木簪子挽成髻,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不過到底是美人,商悅一直認為花閑穿黑衣最是好看,卻沒想過她穿紅衣的時候,會如此妖嬈嫵媚,像極了妖精。

而且,這紅跟遊戲中那個紅衣配起來真是該死的和諧!

商悅收回了心緒,左手揉了揉額頭:“依藍,好好看家。”

“嗯。”家中唯一的女仆低低應了聲,默默上了樓,隻是她上樓之前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門口的紅色身影——花閑,然後眼睛中閃過豔羨和妒忌,久久才恢複自然。而那個時候,徐嫻已經跟商悅上了車子,車子離開了別墅,朝著市裏有名的酒店而去。

“今天怎麼有心打扮?”車子裏,商悅一手托著下巴,神色散漫的睨了一眼旁邊動來動去不安分的徐嫻。徐嫻正努力的讓自己適應著那雙該死的高跟鞋,聞言頭也沒抬,不太用心的應答:“還不是被你的激將法激的。本來隻是想讓CiCi簡單弄個妝容和衣服給我,誰知道她一聽我是要去參加別人的訂婚宴的,就硬要把我好好打扮一番,說什麼千年不曾打扮,難得的一次不如就張揚一些,於是就這樣了。”

商悅眼抽了抽,努力無視某女那與妝容不符的粗魯行為:“我估計六月飛雪一會看見你,會更加恨你。你這分明就是踢場子去的。”

“沒事,你都沒阻止我。”

“……”所以意思是,即使有倒黴事也會賴到他身上?商悅感覺自己後背冷颼颼的。

兩個人談話的時候,車子已經迅速的駛到了酒店門前,由於這個酒店早已被陌家包下,所以今夜來的人都是受邀請的人,個個都是身著正裝,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男的……咳咳,基本就是換了套正式點的衣服。商悅將一張金色的請帖扔給一旁的服務員,立即又人把他迎了進去,這在那麼多人中無疑是特殊待遇,於是很多目光掃了過來,連帶著徐嫻都不免受到了一點點的牽連。

商家在商道上霸主地位相當穩固,所以多數人在認出商悅正是商家大少爺,也就是商家的繼承者之後,也並沒有多大不服氣,隻是有些女的,不免就將妒忌的目光投到了徐嫻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