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究竟在搞些什麼?”徐嫻坐在車場候機廳的位置上,大腿上攤開一本打發時間看的時尚雜誌,可是她卻無心去翻看,腦海中頻繁想起和紅衣做任務時候發生的事情,她有些苦惱惘然的苦著臉。藏寶圖的任務並不難,尤其是他們兩個早已合作有了默契,所以雖然有重重困難,但是稍微花些心思,到最後還是成功的拿到了寶藏,寶藏是可以提升裝備品質的一大塊寒冰玄鐵石,附加一張罕見的無敵藥方。徐嫻雖然是職業玩家,但是她的隱藏根本用不了那張藥方,索性扔給了玩火自焚,而寒冰玄鐵石則是被紅衣拿了去。
“閑,你今天沒有別的事情了嗎?”做完任務,按照以往的習慣紅衣定然是要跟著徐嫻去練級或者帶著她下副本,可是這一次紅衣卻沒有這麼做,反而是暗示一般的趕徐嫻走,這要是放在以前徐嫻是挺高興的,可是當徐嫻看見紅衣因為她點頭應承後突然揚起的燦爛笑容,她心中莫名就有些不舒服。好吧,徐嫻其實也玩不了多久了,因為她下午還得去機場接機,不過……
老是想這麼多幹嘛!
心中頗有些憤憤的打斷腦中天馬行空暴走的思緒,徐嫻將時尚雜誌拿了起來,迅速的翻看起來。她想,她實在需要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或許對紅衣的異常,也隻是她最近事情太多而導致的後遺症,她不希望自己想太多。
今天天氣很好,天空萬裏無雲的碧藍色,陽光有些刺眼,徐嫻來的時候不忘戴上墨鏡,那墨鏡相當大,遮住了她一半的臉,但是那露出來的光潔的下巴和漂亮的薄唇,依然時不時的引來關注,若非徐嫻的那疏離的氣質,早就有人上前來搭訕了。今日由於是來接好朋友,也就是那個送給她骷髏盒子的男人,所以徐嫻也沒穿得很正式,隻是簡單的淺藍色蝙蝠袖短袖,附加一條咖啡色短褲,腳上一雙黑色平底涼鞋,露出白皙圓潤的腳趾。她的坐姿顯得有些散漫 ,左手托著下巴靠在座椅的把手上,右手緩緩翻動著雜誌,但是這一切看起來卻是那麼的協調優雅。
大廳的鍾表顯示出北京時間兩點十分。徐嫻是一點半自己開車來的,在大廳已經等了半個多鍾了,航班要是沒錯的話,再過二十分鍾,她要等的人所搭成的飛機就要著陸了。徐嫻將最後一頁看完 ,右手合上了雜誌,她那右手上的無眼骷髏戒指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顯然幹坐是十分難熬的,想了想,徐嫻折身出了候機廳,開車向著離得最近的甜品店而去,她還記得那個男人最喜歡吃的就是咖啡味的甜點了,或許她可以先去買點?
“先生,您可要喝點飲料?”飛機上,空姐端著托盤停在一個座位上,眼神頗有些討好的問道。
“不必。”被詢問的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微笑的空姐,冷聲道。他可記得,這個空姐已經在他周圍徘徊了很久了,難道就沒有別的顧客需要飲料麼?冰冷的氣息伴隨著不悅蔓延出來,空姐雖然依然舍不得放棄眼前俊美的男子,但是還是不甘心的走開了。
在空姐離開後,男人摸出褲兜的懷表,在看見懷表顯示的時間的時候他的唇角微微的上揚,粗糙的手指也不自覺的撫摸著懷表的紋絡,那些紋絡錯雜的分布著,卻勾勒出一個人的名字---閑。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愉悅的眯了起來。
閑,多年前因為你跟他相愛,我選擇離開。可是,命運陰差陽錯還是讓我們在遊戲中相遇,雖然我的對手依然有很多,可是,這一次,我是真的不會放手了。不單單是遊戲,而且還有現實,所以,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