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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簡直是太欺負人了,士可殺不可辱!大師兄,我跟你一起進去!”“我也去!”跟張清風一起來的兩個小道士見張清風想要進去,立刻來了鬥誌,也都這般說道。
上官寧眼瞧著三人這就打算進去,連忙說道:“你們三個不要太過激動,我知道對方欺人太甚,你們也是一腔熱血,可是衝動並不能解決問題。”
“我也知道我有些衝動,可是對方的做法,不僅僅是瞧不起人,而且還是另有圖謀!找這樣的高手,做出這樣的行徑,一定是一個極大的陰謀。他想著又不殺人,又不惹麻煩,就能達成目的,簡直是休想!我就算是豁上一死,也要把事情鬧大,讓真相浮出水麵!到那個時候,自然有法律製裁他們!”張清風義憤填膺地說道。
誰都知道,布陣之人是不想將事情鬧大,如果困進來的人特別多,再死上幾個,鎮海市道教協會和警方都會出麵。布陣的人到底是什麼路數,也不見得就一點都看不出來。萬一發現個蛛絲馬跡,不管布陣的人是哪門哪派,都會付出沉重的代價,甚至搭上性命。
上官寧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她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蘇老道,認真地說道:“太師叔,為了公理正義,為了咱們白眉宮的尊嚴,我打算進去破陣!”
“哈哈哈哈……”蘇老道不由得大笑起來,說道:“老了、老了……看來我真的是老了……若是換作當年,我也會義無反顧,沒有想到,這人老了老了,膽子也是越來越小了……沒錯,咱們是白眉宮的人,被對方隨便嚇唬兩句,就明知是陣眼而不敢破陣,傳將出去,讓咱們白眉宮的臉麵往哪裏放!走,進去破陣!”
這一刻,蘇老道也是豪氣陡升,幾個年輕的娃娃,尚且有如此膽色,自己若是沒有這個膽子,白眉宮的臉色確實丟盡了。
要知道,張清風是無當道觀的人,即便他自不量力,進入死了,那也是在維護無當道觀的尊嚴。相反,蘇老道若是不敢進去,哪怕最終保住了性命,那也會被說成白眉宮的人貪生怕死,幾瓶礦泉水就給打發了。
自己丟臉不要緊,白眉宮的臉麵往哪裏放?特別是上官寧也要進去,如果上官寧折在裏麵,蘇老道不單回去沒法向袁真人交代,在白眉宮內也會被所有人所不齒。自己怎麼說也是袁真人的師叔,鎮海市道家的老前輩了,倘若被晚輩們看了笑話,指指點點,那還不如死了呢。
上官寧見蘇老道答應,旋即看向張清風,說道:“你和你的師弟就不要進去了,在這裏等著,我和我太師叔進去就行。”
“那不成!”張清風直接搖頭,說道:“進去破陣是我提出來的,怎麼可能現在留在外麵做縮頭烏龜!”
“對,我們無當道觀的人絕不是貪生怕死之徒!”“我們不怕死!”另外兩個小道士也這般叫道。
上官寧一看,心中暗說,這可真是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師父膽子大,徒弟的膽子也都不小。
但上官寧還是這般說道:“張清風,要不然你和我們去,你的兩個師弟就留在這裏。如果咱們三個出不來,總得有人告訴外界,我們是怎麼死的!”
“這……這也是……”張清風遲疑了一下,覺得上官寧的話有道理,他轉頭對兩個師弟說道:“你們兩個留在這裏,作為接應。如果我們有進無出,你們千萬不要進去,我相信還會有人進來,師父或許也會來,到時候將我們事情告訴師父,告訴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