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懂這個……”boss哥滿是詫異地說道。
“略懂一二……”張禹淡笑著說道。
“實在想不到啊,老板您這開車開的比我快,竟然連這個都懂……”boss哥都是驚歎的說道。
對於張禹說懂底盤什麼的,boss哥是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張禹能把車開的比他還快,那對於汽車的了解,應該不會比他差。當然,他是不知道,張禹之所以能贏他,靠的可不是架勢技術,而是道術。
龍湖山莊。
戚武宣自從回到鎮海,又在證券市場上輸給張禹,最近一直都在龍湖山莊釣魚,幾乎很少出門。
今天的他,依舊坐在人工湖的涼亭內,拿著魚竿垂釣。
“鈴鈴鈴……”
這時,戚武宣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隨即放在耳邊接聽,說道:“喂,你好。”
“老板,是我。”電話裏響起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有什麼事嗎?”戚武宣說道。
“老板,上次您不是讓我關注大河汽車廠的動向麼,就在昨天,大和汽車廠竟然吃入了一家車橋廠。這家車橋廠的名字,叫作江南車橋廠。”中年人說道。
“江南車橋廠……”戚武宣明顯怔了一下,隨即說道:“看來張禹這小子,真的是要玩大的。隻是以前沒聽說過這家公司……這家車橋廠是什麼來頭,實力怎麼樣……”
戚武宣就是幹汽車的,對於同行,以及行業內的許多配套企業,還是十分熟悉的。不說是了如指掌,基本上都知道。隻是這家江南車橋廠,名字聽起來,似乎也算是響亮,卻是聽都沒聽說過。
“怎麼說了,這家車橋廠其實沒什麼名氣,就是鎮北區的一個小工廠,廠房是在城鄉結合部那裏。前些日子,據說車橋廠的老板楊鶴欠下了大筆賭債,領著小姨子跑路了。”中年男人說道。
“隻是一家小工廠,真的是這樣麼……”戚武宣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顯然是不太敢相信這一點,想要確定一下,中年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他接著說道:“你親眼去看過這家江南車橋廠麼?”
“親眼看過,就是今天早上,邱祖廟的道士還去車橋廠催收房租呢。”中年人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催收房租……這又是怎麼回事……”戚武宣不解地問道
“是這樣的,車橋廠的廠房是租用邱祖廟的廟產,房租是一年一交,這不是到期了麼,楊鶴又跑路了,房租一直欠著。邱祖廟給工廠下了最後通牒,今天要是不交租,那就滾蛋!”中年人如實說道。
“這兩個房租錢,對於張禹來說,倒也不算什麼。可是……這家車橋廠被你描述的如此不堪,那張禹買來做什麼啊……”戚武宣很是不解地說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中年人說道。
“不能小視張禹,這個家夥狡猾的很,我在猜想,他極有可能已經發現咱們在監視大河汽車,所以故弄玄虛。目的就是,將咱們將注意力放到這個不起眼的車橋廠上,然後誤以為裏麵有什麼門道。其實他呢,則是去做別的重要的事情。”戚武宣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