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於你的報複我拭目以待著了。”神川輕輕一應答,又將我的頭埋進他的懷中,隻聽刷地一聲布匹摩擦音起,似乎隻過了數秒鍾不遠處傳來幾聲哀嚎以及摔倒於地的清脆音,箭羽飛射摩擦音和長劍擊打的清脆音頓時停息下來。

四周陷入安靜,許久聽得神川一聲令下:“走吧!”

我的腦袋一直被神川捂在懷裏,拉著往前行,任憑我怎麼掙紮他都沒有放鬆。

走得幾步,泥土氣息之中夾雜著濃厚的血腥之味,心中頓時閃過一絲了然,直到過了好久,神川才放開我腦袋,忙回頭看我們早就遠離了那片偷襲之地,那些偷襲者的情況也無法看清,隻有地麵上隱隱地血跡在陽光下閃爍。

刺眼的光線照射得我的眼睛忍不住眯起來打了個噴嚏。

神川攏攏我的衣裳,將我回望的腦袋扳正又攏攏我身上的衣袍關切問道:“是不是感冒了?”

“我沒事。”我搖搖頭,看著遠方蜿蜒而下的山路,可以隱約見到村莊城鎮,“你不必怕我見到那些血腥。”

“是啊!差點忘記阿蕪曾經還懲治過一匹馬兒呢!”神川微微笑著。

一陣轟隆隆地蹄聲從遠處傳來,前麵的凝香快速跑了幾步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張望,迅速回轉來說道:“公子,是玉徹澤帶領的禁衛軍,大約有數千人。”

“禁衛軍?掌管京城守衛的士兵?”我低聲問道,“他竟然這般冒險?”

“撲”從後麵直直地躍來一個黑影,身邊的士兵急急去擋,卻聽神川一聲喝止,一道黑影落在我麵前,黑布蒙住整張臉隻露出雙眼,低聲喊道:“公主。”

“鬼,你不是和趙木進襲息水城嗎?”在先前的計劃當中,鬼和趙木是偷偷潛進城中與瀾喻他們進行裏應外合,此時卻出現在這裏不知發生了什麼變故?

鬼並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從袖口裏掏出一個小錦囊,慢慢地打開,露出裏麵一塊小巧玲瓏碧綠色的玉符,遞上給我。

“這是什麼?”我接過仔細打量玉符,上麵雕刻的是一尊仰頭咆哮的獅子,下麵的立體倒立過來可見刻有四個字:“青玉獅嘯”

“這是統領禁衛軍的兵符,是屬下前些日子從皇宮裏取得而來。”鬼張望遠方,那裏隱隱冒出黑色的人影和疾馳的馬匹,“玉徹澤已經完全俘獲朝中大臣的心,現在公主殺害慕將軍夫人的消息傳遍各國,正給他們一個理由前來傷害公主。”

那遠處的隊伍越來越近,馬蹄奔騰的聲音越來越浩蕩。

所有人都進入完全戒備狀態,盯視著遠方,等候著神川的命令。

“公主。”後麵又傳來一個急匆匆氣喘喘的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