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棚裏住著誰呢?”我好奇地問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神川故意留懸念,輕輕拔開遮擋於路的桃枝。
沿著看不見路的道走了上十分鍾,果然看到一座小山,長滿綠油油地小草。
神川緊緊的拉著我,踩著生長繁茂的小草以蜿蜒之式,行的半小時,穿過這座小山兒。
站在山背口空曠地帶,一股清風吹拂而來,太陽開始收拾回家,橘紅色的晚霞照射在幽靜的山穀裏,投射在孤立的草棚頂上。
草屋並不荒涼,因為它的四周圍有密實的籬笆,圈成的園子裏長滿生機勃勃的植物。
神川牽著我小心翼翼地走進山穀,走進那個孤獨的草棚,“這是我曾居住的地方。”
“你,修身養性的地方?”我指指遠處一望無際的荒涼,問道。我以為他這般受南回國尊敬的人就算隱居山野也定不會這般荒涼。
神川點點頭,帶著我穿過草棚行得一棵筆直的樹下,跪倒於地,對著樹身拜了三拜對著樹幹說道:“師傅,我回來了。”
“這是你師傅的……”我沒有說出墳墓二字,但也躬身拜上三拜。
神川對我的舉動,笑笑,繼續說道:“徒弟帶著妻子來看完師傅了。”
“妻子?”我忙站直身子,不由地提高嗓門問道。
“是啊!我帶來拜見師傅的女子隻能是我妻子。”
“可我沒有答應你了。”
“嗯!那你想如何答應呢?”
“至少得單膝跪地,加個戒指什麼的……”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神川已經單膝跪於我麵前,手裏遞上一枝晶瑩剔透的青玉色簪子,非常純正的顏色,“沒有戒指,你願意答應我,成為我的妻子嗎?”
我一把捂住嘴,叫自己不至於激動的哭出來,心裏卻是波濤洶湧,實話說我方才那襲話隻是說笑罷了,沒想到他竟然……
他仍舊保持著跪地姿勢雙目有神地看著我,我鼻子一酸,眼淚終於忍不住地掉出來,輕嗯著點點頭。
神川站起來,將手裏的簪子插在我頭發上,伸手輕抹去我臉上的淚水,一把挽住我的手,緊緊的十指相扣,對著那筆直的樹說道。
“師傅見證,我神川幸思定會對阿蕪關懷一生一世。”
回到草棚裏,我的心還沒有完全平複,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叫我完全消化不了著突如其來的幸福。
草棚裏整理的很幹淨很全麵,衣食用等生活用品準備的均很完整。
我整理著木桌上的蔬菜,又提起菜刀,對正在生火的神川笑說道:“好久沒有下廚了。”
灶間裏的火苗印染在神川白淨的臉上,完全不似那高高在上,撼動眾生的大人。
現在的他,隻是一個平凡的男人,是我常蕪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