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頭笑問璐兒:“公主可有興趣與我逛逛街?”

神川皺皺眉看著我想說什麼,被我快速打斷,“女人總有些私密想聊聊。”

璐兒也笑道:“幸思哥哥,我會送公主安全回府的。”

我們兩人默默不語的走了許久,璐兒終於開口說道:“現在的你可是被人稱為狐狸精。”

“不僅迷惑我皇兄,迷惑嘉木攝政王,竟然將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幸思哥哥也迷惑了。”璐兒停下來,看著我,語氣帶著恨意。

我繼續往前走,並不看她:“嗬,狐狸精?那又怎樣?隻要他愛我,我也愛他,別人如何評價幹我何事?”

“總之,你是不能和幸思哥哥在一起的,永遠都不能的。”璐兒大聲地說出這句話,我已經拐過大街,看見那片幽靜的樹林。

我也沒管璐兒跟沒跟上來,自顧往樹林裏去,隱隱可聽見有男女說話的聲音。

“等公主回來了,我便請公主作主成全我們。”卻是趙木憨厚的聲音,我停下腳步,站在矮樹下聽他說話。

“外麵的那些人真是太可恨了,為什麼要抹黑公主呢?”這個氣憤不平的聲音竟是鈴月。

看來兩人在那次回鄉之旅中積累了感情,這時我才想起還沒過問鈴月兄長的案子如何了。

“是啊!長公主多麼好的人啊!竟然說是狐狸精,他們是在嫉妒公主和神川大人好。”趙木也是義憤填膺。

看著你們二人這般支持力頂我的份上,我定要給你們辦個熱熱鬧鬧的婚禮。

這般想著,心情也愉悅起來,悄悄地走開,不打擾兩人相處。

繞過婉轉曲折的回廊回到房間,南姑正在整理房間,見得我忙上前來關懷問道:“公主以後出門可別不做聲。”

“好的,好的。”

我笑著回答,瞧著桌上放有熱氣騰騰的食盒,詢問道:“這應該不是為我準備的吧!”

南姑微微一愣,“是給他補身子的雞湯。”

“嗯!我也沒好好的慰問苦伯。”我拿過桌子上的食盒,手挽住南姑的胳膊,出門。

“南姑和苦伯年輕的時候便認識了吧!”踏上另一條主回廊,是通往其他人居住的院子。

“確實認識很長時間了。”南姑望著前麵的路,神情有些恍惚,似乎陷入回憶之中。

“苦伯對你有情,你對他也有情吧?”我偏頭看已經不在年輕的女子,仍舊端莊有禮,突然想起玉橙蘇的母親蘇唯來,她又會是怎樣的女子?

“公主,你怎會……”南姑有些吒異。

“人生很短,如若有情人就在身邊就該好好地抓住,不管外界殺人謠言,不管天崩地陷,隻要緊緊地抓住那個人的手便好。”我看見苦伯遠遠地走來,我將食盒塞給發愣的南姑,微微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語道,“女人總該有一次為愛瘋狂。”

我轉身回走幾步又回頭對南姑舉拳加油:“加油啊!南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