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映雪冷冷的看向嚶嚶哭泣的趙映寒,麵上嘲諷一笑:“二妹妹,還是先讓三妹妹把衣服換下來吧!三妹妹畢竟還是雲英未嫁的姑娘家,不管是誰的錯處,衣衫不整的站在院中,總歸對三妹的名譽不好!”
趙映雲不知衣服上的貓膩,隻當抓住了趙映雪的錯處,麵上神色甚是得意,此刻聽得趙映雪的話,麵上一白,這個賤人是拐著彎說她關心趙映寒是假,陷害她是真。抓著娟帕的小手緊了緊,趙映雪你個賤人,等會有你受的!
趙映雲尷尬的笑笑:“還是大姐姐思慮周全,碧痕快扶三妹妹回閨閣。”說著動手扶了扶趙映寒,雙眼不著痕跡的對趙映寒眨了眨,趙映寒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趙映雪本就一直注意著二人動作,此刻又怎會不明白兩人的暗語。趙映寒正要扶著碧痕的手回映寒閣,趙映雪突然開口道:“三妹妹稍等,此事關係你我清譽,未免三妹換衣服時,將證物不小心給破壞了,大姐姐想著,還是由眾人選一位德高望重的夫人,陪著過去為好!三妹你說呢?”
趙映寒和趙映雲麵上一愣,趙映雪的話合情合理,若不答應眾人定會認為裏邊有什麼貓膩,趙映寒隻得答應。
世間之人都存好奇心,在場眾人亦不能免俗,且本就對這事心下疑惑,礙於是相府家事,自是不好多加議論,聽得趙映雪這話,倒也甚是配合的推舉一名夫人。
夫人與趙映寒等人回了映寒閣,很快,夫人領了捧著衣衫的貼身侍女回到花園中,隨後趙映寒也扶著碧痕的手回了花園。這時,莫軒領了一女子回到宴會,相府管家也領了錦繡閣的繡娘及掌櫃的來了花園。
兩名繡娘和錦繡閣掌櫃對在場的貴人行禮,兩位繡娘行禮後規矩的立於一旁。
錦繡閣掌櫃跪在地上,對著安親王軒轅睿磕了個頭,不卑不亢道:“小人是錦繡閣掌櫃李莫,剛聽相府管家說,小人店裏的衣服無故撕裂,小人做錦繡閣掌櫃多年,還是第一次出事,事關小店百年聲譽,所以小人自作主張跟了來,還請安親王恕罪!”
安親王軒轅睿點點頭,讚賞道:“李掌櫃,請起!錦繡閣百年老店,信譽為上,此事倒也有幾分蹊蹺,李掌櫃來了也好,正好可以一起查查原因。”
李莫起身,拱手道:“小人自當全力查明原因。”說著與其他兩名繡娘站到一處,等待差遣!
安親王軒轅睿看了看一旁捧著衣衫的侍女,對著那名夫人說道:“夫人,證物是否可信?”
那名夫人福了福身子,回道:“衣衫並未再破壞,可以檢查!”安親王點點頭,揮了揮手,捧著衣衫的侍女將衣物交予站在一旁的繡娘和李莫。
三人對著衣衫仔細檢查,又對著破裂口處細細翻看,小聲討論一番。薛氏看著場中的情景,雙手緊張的握起,掌心裏滿滿都是冷汗。
須臾,繡錦閣的掌櫃李莫,捧了衣物對著安親王正要跪下,安親王抬抬手:“李掌櫃,有話直說,不必行禮了!”
李莫自是不再行禮,張口說道:“這衣衫確是出自錦繡閣,但是胸口領口處的絲線被動了手腳!”李莫頓了頓,接著說道。
“有人將領口處原本的絲線拆下,換成了已經腐朽的同色絲線,動手腳之人做得極為隱秘,若不是小人和兩位繡娘經驗豐富,又對自家店裏用的絲線甚是熟悉,定也會被瞞住。換上的絲線已經腐朽,穿著它的人動作隻要稍微大些,就會崩裂!”李莫解釋道。
眾人一片嘩然,這動手腳之人定然秀功了得,否則如何能險些瞞過錦繡閣掌櫃和經驗豐富的繡娘。
趙映雲雙眸閃過一絲惡毒,故作驚訝道:“啊!我記得映雪姐姐繡工了得,姐姐,三妹妹雖然借了你衣服首飾未還,可也並不是什麼大錯,為何狠心害三妹出醜?”麵上一副為妹妹不平,對映雪行為不恥的表情!
趙映雪麵上冷笑,本以為這個天仙般美貌的妹妹,也是個聰明的,卻是自己高看了她,竟是個如此沉不住氣的。她自己撞上來,那就別怪她拿她開刀先討些利息!
趙映雪隱含冷厲光芒的眸子,望向趙映雲一字一句的說道:“映雲妹妹,此事尚未定論,妹妹如此著急的將罪名按在我身上,不知曉的還以為你我不是姐妹,而是仇敵呢!”
眾人看著趙映雲的目光隨著變了,這相府二小姐自宴會開始,就一直針對趙大小姐,以往各府宴會這趙二小姐一貫是眾人追捧之人,今日宴會所有風頭都被自己姐姐搶走了,說不定就是怨恨自家姐姐,才迫不及待的給趙映雪按個罪名。畢竟趙映雲暗害趙映雪也是有前例的。
趙映雲看著眾人鄙夷的神色,麵上青白交加,隻得恨恨的福了福身,低聲致歉道:“是妹妹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