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幻境,並不是我自己鑄造的,而是由雪皇親自鑄造的,一般人是沒有資格見識到這個幻境,不過,我覺得你身負神龍血脈,或許可以得到雪皇的青睞,就將這幻境拿了出來。”老龍微微點了點頭,答道,他從來沒有一丁點地收斂對於周春風的讚美之意。
“嗯!有點意思,說實話,我還是有個疑惑,難道不是我天賦異稟你才讓我進入到這個幻境之中,然而,這跟神龍血脈又有什麼關係呢?你這個關係說得我有幾分混亂了!”周春風日常嘴瓢說道,這一次,老龍終於沒有再搭理周春風了,他看著周春風說道:“你別說了,武皇,拉住這個家夥!”
“確實,你在這個莊重的時候,最好也還是別說話了,你多了解了解,我雖然丟失了一些記憶,但是,我曾經記得雪皇在這個天玄大陸的主線之中是極為重要的存在,或許對於你未來有一定的幫助。”比起老龍的暴力讓周春風不要說話,武皇的理智勸說更能夠讓周春風能夠接受接受。
周春風猛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會再多說一丁點廢話,同時,滿臉上就寫著一個淒慘的詞語!
“哎,我剛剛講到哪裏了啊?都被你給說忘掉了!”老龍微微拍了拍腦袋,看著兩人說道,隻見周春風一臉傲嬌,雙手抱懷,表示自己不會回答老龍這個問題,看著周春風的表情,武皇輕笑說道:“您剛剛說到了一個關鍵的人物,錦覓,以及雪皇之間的故事!”
“對對對!錦覓是這場爭鬥的一個關鍵的人物,或者在帝都,雪皇原本是帝君手中的寶珠,不想讓任何人傷害,但是錦覓的出現,讓帝君覺得似乎可以換一條路,走虐戀的道路,因為,他被雪皇冰冷的氣息給激怒了,他試圖看到雪皇來找自己求情!”老龍緩緩地說道。
讓雪皇找自己來求情?或許一切的虐戀都是從這一個小小的想法衍生出來的,如果沒有這個小小的想法,那麼或許帝君就不會被雪皇視為必須要殺死的對象,或許還能夠在接下來的時間之中活得更加的長久,隻可惜啊,有的人就是喜歡要作踐自己,最後,作死把自己的命也都給賠了進去。
說實話,之前聽聞錦覓說,帝君修煉的是那啥專門的功法,清心寡欲,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如果當年坐守帝都的是如今的千古第一帝,武皇的話,那麼或許就是一場極為美妙的愛情故事。
不過,說來,他曾經聽聞白老說過武皇之前也有過一愛,也正是因為那一個人被殘害,所以才導致武皇最終決定就不生存下去,將之後的希望全部交托給了周春風,說實話,武皇的這種心情,原本周春風是完全不能夠理解的,但是在最後,他經曆了冷彩兒的事件之後,他終於能夠理解武皇之情的情愫了,那種唯一活著的理由死去之後的那種痛苦之意。
武皇的愛情線,是周春風不敢去詢問的問題,比如如今如果有誰想自己詢問冷彩兒的事情,那麼周春風定然會跟他急,不過,武皇的道行絕對不能跟自己相比較,不過,自己都不願被問起的事情,那麼自己怎麼能夠去得罪武皇呢,再說,武皇也幫助了自己這麼多事情,如果要問,就去問畢鏡去八卦一下!
“之後就是一場虐戀的開始,雖然因為雪皇的投誠,在對方喪失了最強戰力之後,村落已經構成不了,或者說,帝君因為自己的高傲,而完全不準備將村落放在眼裏,所以,村落得到了安全,不過,雪皇的虐戀就從這個時候開始了!”說到這一個話題,可以明顯的感受到此時老龍的情緒顯得有幾分悲壯,似乎因為想起了雪皇當年的遭遇,而有幾分悲憤之意,畢竟,這老龍也是唯一一個陪著雪皇經曆了這一切的人。
“錦覓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來找我們後花園的茬,因為之前,在七天的時候,雪皇的玄力還是沒有恢複,所以,雪皇一直處於一種極為被動的狀態之中,隻能每次對方來找茬,都將我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軀來抵抗對方的暴虐,而這個時候,帝君最讓人氣憤的時候出現了,他每次都會恰到好處的時間趕來,防止雪皇因為對方的攻勢而喪失了性命,但是,每一次都是最後出現,就試圖當英雄,不過,在每一次錦覓來騷擾雪皇,都沒有對錦覓有過分的懲罰,所以,這就是帝君讓人可恨的第二件事情!”老龍回憶起當年那段時間,他隻能恨自己沒有實力來保護雪皇。
“之後呢,雪皇在恢複了玄力之後,基本已經是將這個最難解決的難題給度過了,之後,雪皇就開始跟我一同策劃如何從這裏逃出去的事情,雖然,後花園是極為美好的地方,但是想要進去對於我們來說顯得簡單,但是想要出去,需要得到帝君的同意,否則,以雪皇當時的境界,完全沒有任何的希望從其中脫困出去。之後,一場艱難的博弈爆發了,因為每隔幾日錦覓都有帝君的口諭,可以來到後花園之中,所以,我與雪皇策劃,在關鍵時刻將錦覓給拿下來,然後與雪皇一同從帝都逃回到原來的村莊。”
“雖然一切的開始,都進行的極為順利,我們成功將錦覓抓了回來,然後用她的性命,為我們開辟了一條道路,然後,還是帝君午睡的這個時間,雪皇英勇以一己之力,大鬧帝都,她與我躲藏在帝都的人群之中,靠著紛雜的人群試圖逃竄出去,但是,帝君這個老狐狸,壓根沒有這麼容易就放我們走,他命令手下的四大天王,來給予我們壓力,他所給予我們的並不是實質上的壓力,而是精神上的折磨,並且,他自己還一直潛伏於我們的身邊,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