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日,麗水韓在二叔的家中度過了極為安心的時光,他仿佛重新回到了曾經的那個時候,那麼快樂,無憂無慮,而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麗水韓的修為進步極為迅速。
二叔也同樣發現了這一點,所以,他就決定自己成為麗水韓的老師,咱們不去學府,就這樣盡可能地找尋到不一樣的古籍,為麗水韓提升戰鬥實力。
可是,真得就這麼美好了,畢竟麗水韓得罪了他們但是小城鎮之中極為有牌麵的勢力,很快,那勢力就找上了門來,那一日,二叔不在家中,麗水韓聽到屋外有敲門的聲音,他以為是二叔回來了,索性興高采烈地將大門打開,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迎來的竟然是噩夢般的存在。
迎麵而來的是一個帶著金項鏈的彪形大漢,他抽著雪茄,極為嘚瑟地看著麵前的麗水韓,說道:“你就是得罪我兒子的小子,哎呀,也就這樣嗎,才通玄境的修為,不過如此,沒有資源的支撐,你很快就會被我兒子狠狠地甩掉,所謂天賦,是這個社會最讓人可笑的詞語了。”
“你是誰!?我沒有錯,我能否走下去,就靠我自己!”麗水韓猛地向後退去,他說道。
“我是誰?嗬——你得罪了我的兒子就想這麼輕鬆的結束了?我兒子讓你會學府上學,否則,你今日就別想好過!”大漢用命令的語氣對著麵前的麗水韓說道,聞言,麗水韓猛地搖了搖頭,他說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語,我就是不回去,我才不會回去被他們折磨呢!你別想讓我回去!”
“嗬——你還挺牛不是,真的笑死我了!你不想回去是吧,那麼,別急,我會讓你付出代價!”大漢對著身後看了一眼,隻見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男人被抬了進來,重重地砸在了麗水韓的身前。
“二叔!”麗水韓雙手握拳,極為迅速地跌落在二叔麵前,二叔盡管重傷了,他害死用安慰的語氣對著麗水韓說道:“小韓,沒有事情的,二叔沒事,別聽他們的!啊——”
話語未落,一陣痛苦的哀嚎從二叔的身上傳了出來,見到這一幕,麗水韓血瞳緊緊盯著麵前的眾人吼道:“你們,你們到底為什麼?你們到底對二叔做了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別哭,你的二叔不會死,不過,如果你想讓他死的話,我也可以讓他現在就去死,他的身上被我們中下了一種蠱,隻要我一念之間就可以讓你的二叔直接身亡,你是不是想要試一試?或者說,你要不要試一試?!”大漢手中準備打響一個響指,似乎這個響指響起,就可以讓二叔直接人間蒸發。
“別聽他的小韓,二叔沒有關係的!”二叔用力地搖了搖頭,但是,他實在抵擋不住身體上的痛楚之意。
麗水韓最終忍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他跪倒在地麵之上,有幾分抽搐地說道:“大爺,我錯了,我真得錯了,求求你,繞過我二叔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真得,求求你,饒了他把!”
“哼,你還是挺聽話的嘛,不錯,既然如此,留著這個家夥還有一丁點的用處,不過,你明日乖乖去學府,這樣,我就答應我兒子不鬧出人命來,畢竟如果鬧出人命來的話,那麼還是有幾分麻煩,就算是這個螻蟻,也有幾分麻煩!”大漢冷哼一聲,絲毫沒有在意二叔的性命。
二叔眉頭一皺,他雙手握拳,最終,還是說不了什麼,陷入了昏迷的狀態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二叔再度蘇醒,隻見麗水韓在他身旁,為他擦拭身上的傷口。二叔極為虛弱地看著麗水,他抬起大手,自責地說道:“小韓,是二叔對不起你,讓你蒙受了這麼多你本就不應該承受的事情,小韓,對不起!”
聞言,麗水韓猛地搖了搖頭,他勉強地笑道:“二叔你沒有必要自責,二叔為了我付出了太多,我很感激二叔,所以,也要回饋於二叔,所以,這是我應該承受的!沒事的!”
“小韓!”二叔臉上有幾分苦澀,他無力地耷拉下了手臂,但是,這蠱中在了二叔的身上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如果沒有高人救助,二叔就會一直成為麗水韓心中的軟肋。
之後,在將二叔的傷口擦拭好之後,麗水韓就悄然從二叔的家中離去,他趁著夜色回到了學府之中,雖然今日無雨,但是還是撞到了幾人的身影,幾人開口詢問道:“你小子,做好決定了吧,來吧,從這裏穿過去,我們就算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以後你好好當我們的狗,我們也不會為難你,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我父親將你的二叔的性命直接奪走,懂?!”
“你答應我,隻要我乖乖聽你們的話語,你們就好好地對待我二叔,不要讓他從我的身邊離去,這隻要你們答應,我願意,做你們的奴隸——!”說出最後兩個字,麗水韓已經徹底被這個社會磨平了棱角,他已經不清楚為什麼,自己錯在了哪裏,僅僅就是因為你自己的天賦與自己的身份不相匹配嗎?!就這樣嗎?為什麼,這個社會,病了!
“你這個態度,我很喜歡,繼續保持,這樣,我們可以答應你,不動你二叔的性命,否則,就休怪我們無情,懂?!”隻聽另外一邊,一道跋扈的聲音響起,麗水韓猛地點了點頭,如今隻要二叔沒有事情,那麼麗水韓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而從此時開始,麗水韓的悲劇人生就緩緩拉開了帷幕,不過,刁龍翔則是他這個悲劇人生之中的巨大的轉折點,可是僅此而已,已經完全扭曲不了麗水韓已經徹底被磨平的內心了,或者說是對於這個社會無比怨恨的內心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