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最後一個字,麗水韓的內心簡直比死去了還要難受,他雙手緊緊握拳,恨不得將身後的幾人直接就給轟殺掉,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因為二叔的性命是他唯一不能割舍的!
“你——你到底是怎麼了,今天沒有被打傻了吧!”此時,安然有幾分發怔,她用難以置信地眼神看著麵前無比高大的麗水韓,在那個時候,麗水韓就已經極為高大了。
“不,我沒有瘋,我說認真的,我們就此斷絕聯係,你以後,從此之後,不要再來找我,你去死也好,都不要來管我,因為,我是個廢物,不值得!”麗水韓一口說道,身影就準備向後跑去,但是,安然一把手將他拽住,她極為認真地說道:“是不是他們威脅你了,我去找他們,憑什麼,我安然想要做的事情,關他們什麼事情啊,我也沒有妨礙他們打你,真得是,他們這為什麼啊!”
安然的話語一字一句地打在麗水韓的心頭之上,麗水韓用力地將安然的手甩開,他對著麵前的安然說道:“不是什麼原因,就是你,真得很麻煩,你不知道嗎?我現在,不需要你了!”
麗水韓發了瘋地對著麵前的安然吼道,隨後,他再也不管,隻見滴滴淚水在空中飄散,就在麗水韓離開之後,幾人的身影立刻出現在了安然身前,他們笑著說道:“安然同學,你看我們也受傷了,你不如幫我們治療治療!”
“是你們搞的鬼吧!”安然淡淡地說道。
對於幾人,她沒有像是對於麗水韓那般的溫柔,臉上的冰冷之意就證明了一切!
“什麼叫是我們搞的鬼,我們可沒有威脅他任何一點,不過,如果你這麼想知道的話,那算了,告訴你也無妨,他二叔的生命在我的手裏,所以,他不敢,哈哈哈哈——這麼可笑的農夫居然真得讓你動心了,不如,你嫁給我,不對,讓城主府主動向我發起婚書,這樣我就饒他二叔一命,怎麼樣?!”隻見幾人之中的老大極為狠毒地對著安然威脅說道。
安然是城主之女,打是打不得的,但是,打不得還有另外的方法。
“你們到底為什麼要做這些!你們不覺得太不將人命當人命了嗎?!”安然小手緊緊握拳,努力遏製內心的憤怒之意。
“哦?那麼你是想要看著他內心一直想要守護的存在,就這樣死去嗎?看來,我可以恭喜那小子了,可以去辦喪事了!”原來那人笑著說道,就準備帶著一幫兄弟向著遠處走去。
“別走,我答應你!”安然顫抖地身體說出了一句話。
“哦?城主之女,竟然選擇嫁給我,我真是榮幸啊,老婆大人!”那人笑的愈發燦爛,他對著安然的身軀淫笑道。
“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那就是,絕對不能再欺負麗水韓了,否則,我不介意撕毀婚約,而且,他的死活跟我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不就是一條人命嗎?我在意嗎?我完全不在意,反正人命之中東西,玩死了一條還有很多不是嘛?你說呢?!”此時,安然異常冰冷的話語無疑是直擊了眾人的心底,不過,這些早就已經狼狽的眾人已經不在乎她的話語,反而更加喜歡如今的安然。
那人朗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將大手搭在了安然的背上,他舔了舔舌頭說道:“老婆大人說得都對,你們幾個聽清楚了沒有,我老婆大人說,再也不能動麗水韓!你們都以後別去給我動他啊,誰要是動他,就是跟我陳少過不去啊!聽到了沒有!”
“恭喜陳少喜提媳婦一枚,咱們哪敢啊,現在嫂子的話,就是我們的軍令,我們啊,絕對就按照陳少的話做,絕對不去再觸碰什麼麗水韓,一切以老大的幸福為主。”幾人倒是極為配合地附和道,但是真的不懂麗水韓可能嗎?用腦子想想都知道不可能,麗水韓如今就是落難的家夥,此時不再好好折磨一席,也太不是人啊!
......
之後的時間,麗水韓就很少有機會再見到安然了,而且如果在學院之中有見到,兩人都是互相低著腦袋走過去,而雖然幾人都有心再去折磨折磨麗水韓,但是,安然的眼線一直盯著他們,所以,他們有沒有辦法去動麗水韓一下,麗水韓難得獲得了可以靜修的三年。
而這三年麗水韓的實力進步極為恢複,也就是在這三年麗水韓成功地邁過了玄丹境這條廊道,成功成為了一位少年天才,有資格去參加妖域學府的考試,在這消息出來之後,二叔,還是父母都是打心底為麗水韓高興,畢竟如果能夠成功地考上妖域學府,那就是整個家族的複興啊!
這是所有人都打心底激動的事情!
而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麗水韓在即將離去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再次來到了安然的小屋之中,此時的小屋似乎已經早已荒廢,似乎以及有好幾年沒有來過,或許當年安然的話語就是謊言,這個小屋就是專門為麗水韓準備的,可是當時,就算如今的麗水韓還是極為不爭氣!
“真得挺懷念在這裏的生活的,這裏曾經在這裏被安然紮過針,這是最疼的一次,不過,現在想起來,居然還是有一種極為幸福的滋味,還有還有,這裏這裏,也都是和安然的回憶,如果我能夠出生在名門就好了,終究還是血脈不正,我——我還真是如以往那般的沒用!”麗水韓看著小屋之中已經擠滿灰塵的物品,大手緩緩拂過它們,一滴滴淚水從他的眼眸之中滴落在地麵之上,如果能回去,麗水韓希望回到那段被打且痛苦的回憶之中。
不過,他永遠都不知道是安然為他爭取到了後來三年的靜修,讓他有機會能夠獲得考取妖域學府的資格!
“你還是來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