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妖撫的話語,周春風突然內心有幾分慌張,他隱隱覺得將會有大事將要發生,具體是什麼,如今還不得而知,但是,絕對是對於妖撫極為不利的事情。
麵對周春風的注視,妖撫緩緩搖了搖頭,似乎還是並不願意向著周春風透露更多的事情,她微微擺了擺手,一句話沒有說就讓周春風從此處離開。
“你就算想我走,也要讓我走得明白吧!”周春風並沒有遵從妖撫的意思,他反而向前猛地邁了一大步,對著妖撫頂撞說道,這是周春風難得一次頂撞妖撫!
“我讓你走,你就走,反正這裏馬上就要成為是非之地,切記照顧好紫萱,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好受的!”妖撫有幾分不耐煩地說道。
周春風沒有一絲懼怕,妖撫沒有直接呼叫她的下屬,來驅趕自己,就說明妖撫實際上想要自己留下來,否則,以她的心狠程度絕對早就這麼做了,不過或許如果讓他留下來會麵臨極為淒慘的局麵,所以,妖撫並沒有這麼做,或許也是不想讓他成為她的累贅罷了。
但是,無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如武皇以及王秀福,甚至之前畢鏡私下裏對我說道的,他就是這個事件的關鍵,隻有他在了這個事件才會有破解的可能,所以,周春風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從這裏逃走,他試圖幫助妖撫分擔壓力,就算之後會被妖撫罵的狗血淋頭!
“你讓我別再問,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武皇他們為什麼讓我現在出現在這裏,這就是命,我就是最後一把鑰匙,能夠幫助你度過此次妖域的大劫!”周春風說完之後才感覺自己臉皮居然這麼厚,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語,他隻覺得小臉一燙。
“你沒有用的,憑借你的這一點修為能夠在這個大局之中做什麼?不過是成為我的累贅罷了,你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發揮你的潛力,以你的潛力不出十年就有可能直接衝擊天玄境,那個時候,你才能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如當年的他一樣,君臨天下,妖域誰敢不從你,到了那個時候,才是你應該!”妖撫話語說著,突然頓住了,因為周春風突然來到了他的麵前,抓住了她的手腕,雙眸灼灼地看著自己。
被他這一般盯著,妖撫本能性地低下了頭顱,如果外麵知道威風凜凜的妖撫女王也有這般羞澀的時候,不知道會炸出什麼樣的情緒!
周春風認真地說道:“妖撫,你如果內心無懼的話,那麼抬起頭來,看著我,跟著我說,你不懼,那麼我就認命了,或者說,你內心心向死亡,但是,武皇還有救活的可能啊!”
“別提起他了,我早就想死了,是我自己想要去死,跟他沒有一丁點的關係,所以,別攔著我了,我就是想死,怎麼了,別攔著我了,我太累了,堅持不下去了!”妖撫有幾分咆哮地對著麵前的周春風說道。
如今的妖撫完全不像是曾經一代君王,如今的她,更像是一個放了錯,不願意承認錯誤的孩子,他盡可能地咆哮說道,將周春風的身影狠狠地推開。
“滾啊,你還不滾,我就是想死,你能阻止我內心的想法嗎?!”
妖撫的咆哮聲再度落下,伴隨著她的咆哮,整個妖王殿竟然在此時猛烈地震動起來。
不過,周春風沒有絲毫一丁點的畏懼,他再度從原地將身子拖起來,一步一步向著妖撫走了過去,他極為理智地說道:“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如今背靠妖域商會,你覺得如果我讓他們去查的話,我不能知道即將發生的真相嗎?所以妖撫啊,你就別幼稚了,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況且,我也沒有說,不準備離開,我這個人最怕死了,活著比什麼都重要,而且,就算我不走,紫萱我一定會讓他們帶出去的,所以,你大可放心紫萱的問題。你說吧!”
周春風的話語實際上有幾分威脅妖撫的味道,但是,聞言,妖撫最終還是扛不住心裏的那道壓力,她有幾分狼狽地坐倒在一旁,抬起頭,對著周春風說道:“有一件事情,實際上之前早就有預報,到了你們進入到妖域秘境之後才徹底爆發!”
“什麼事情?竟然讓你的臉色都這麼不好?!”周春風眉頭微微一皺,看向麵前的妖撫問道。
“那就是,禦三家,最終還是辛辛苦苦等到了天玄境的降臨,在你們進去的一周,天玄境的波動蓋過了整個妖王都,如今所有人都知道禦三家重啟了天玄境強者。”
“而你也知道,如今我的傷勢還沒有恢複,所以,想要抗衡禦三家的天玄境,可能,但是,我的命也同樣會與他隕落,不過,這樣隕落實際上對於整個妖域並不是一件好事情。沒有天玄境的存在,那麼妖域的土地將對於人類,尤其是渴望收服整個大陸的賢皇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大劇,所以,他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將整個妖域收為囊下!”
“所以你就需要活著啊!”周春風對著妖撫說道。
“不,我在這個位置待了太久的時間了,所以,比起他死,新王沒落,更應該去死的人,實際上是我,所以,我跟他們簽訂了協議,讓整個妖域安全,用我的死亡!”妖撫重重地說道。
聽到了這件事情,周春風猛地顫動起來,他用力地晃動起妖撫,對著妖撫說道:“你是瘋了嘛?你難道真得是瘋了嗎?為什麼你會簽如此荒唐的協議?我們趕緊去取消他,去取消他?!”
“沒有用的,禦三家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而且,再過一個月天劫就將降臨,那是必死的天劫,我是不可能從天劫之下活下去的,所以,不可能的,放棄吧,我的死已經成為了定局!”妖撫並沒有特別難過,反而,如今他的話語顯得有幾分歡愉,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