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向晨說“我們的家”,讓許諾心裏平靜的湖麵又蕩起漣漪,泛起了花癡,小鳥依人任他牽著離開。
身後星大叫著:“你怎麼就知道,給你準備好了。”
“沒有準備好,你們敢請我回來嗎?不準跟來。”向晨頭也沒回的離開,王一般下著不可違背的命令。
出了木屋,兩人穿過被樹木包裹的碎石小道,兩旁還有一些好聞的野花,是許諾叫不讓來名字的。傍晚的春風拂過,攜來涼絲甜潤的氣息,睜上眼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些埋沒在泥土裏的小生命,正在不斷的努力的向上攛。
許諾停下了腳步,注視著看似沒有盡頭的碎石小道,喃喃的說:“我怎麼感覺這裏好像很熟悉,好像曾經在哪裏出現過一樣。”
向晨配合著停下了腳步,微勾薄唇:“除非夢裏,保證你沒有來過這裏。”
“不對,不是夢裏。”許諾用手支頷沉思著,腦子裏飛快的搜索類似眼前景象的圖片。
向晨毫不客氣的在她的腦門正中彈了一下,“走了,發什麼楞?”
許諾嘟起車厘子嫩唇,輕揉額頭,像是揉亮了腦子的光線,“我想起來了,你看這裏像不像你帶我去過的那條減壓路。”
那條路他怎麼會不記得,第一次經過那裏時,他就發現特別像這裏。對於一個十幾歲就離開生成的地方在外漂泊的人來說,在陌生的環境遇到一個家鄉的人,或是遇到某一處與家鄉特別想象的地方,都是緩解思念故土的一種方式。
向晨的記憶隨著她的話也被打開,不過他憶起的不是那條路,而在那條路上發生過的事。性感薄唇揚起笑的有些詭異,“一條普通的路你都能記得住,這麼說那條路上發生的事,你自然也不會忘記了!”
許諾麵頰緋紅,向晨的話成功的讓她腦海中浮現那天的那個吻。甚至沉醉在那個畫麵這中,臆想連開根本就忘記身邊還有個“心機boby”。
向晨很滿意她的表情,光明正大頂著夕陽送上自己的薄唇,看來這樣的環境能幫助她牢記吻的滋味,何樂而不為呢?
一個吻拉回了沉醉在回憶中的許諾,瞬間又把她帶進了另一個迷醉的溫柔陷阱裏。不過這次兩人都沒有貪婪,來的快結束的也快。
許諾低下頭,輕咬著水嫩如桃花瓣的下唇,柔順的短發滑下,如黑色的麵紗遮住了桃紅的秀臉。
“我們回家。”
向晨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剛剛響起,還沒來得及反應,許諾隻覺得被人公主抱起。雙腳離開地麵,雙手自然而然的環住某人的頸子。
向晨口中的家,就在碎石路的盡頭,不過這家還是比較特殊的。三間木屋不是建在地上,像是盤落在兩棵曆史久遠的大棵上,離地麵少說差不多有兩米之高。
許諾站在家門口,仰頭四十五度。嘴巴成了雞蛋形,三兩步跨近樹幹,與自己的身高比劃著:“向先生,不得不說你的家鄉習俗令人咂舌。你家的門檻實在是太高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高攀的上呀?”
“我不覺得門檻有多高,而且現在你是這裏的女主人。”向晨這踢球的功夫都可以進國足了,最後還不忘神來一筆給龍點個眼睛:“噢,對了,我們這裏都是女人當家。”
許諾努了努嘴,努力的自我安慰著,幹嗬兩聲:“這麼說這是怪我嘍?”
“從我能記事起,就一個人在這裏生活著,直到十歲那年老頭帶回星海霧。”向晨話峰一轉,漆黑的眸子裏寫滿了回憶。
許諾知道這裏有著他的童年,那也許是寂寞的,但也應該有美好的。雙手疊放在他的大手上,水眸裏豎起的全是堅定:“以前我沒有參與你的過去,但以後我將是你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向晨反手握住她,緩緩低下頭,意外的這次襲擊失敗。許諾俏皮的推開他,背著手在家門來回轉悠著,“要說在城裏主人進不去自己的家,那肯定是門被反鎖了。可是在這裏,居然是門檻高的連自己都攀不上去。不用說出去了,讓晴羽和椅沐知道的話,肯定會笑我一輩子的。”
“女主人,你可看清楚記牢了。其實很簡單的,這裏輕輕一拉。”
許諾順著向晨指引的地方望去,在離地麵差不多一米處的樹幹上有個凹槽,沿著花凹槽向裏一點點有根很細的線繩。隻需微微用力拉一下,從家門口鬆下一架木梯剛好落地,穩穩妥妥的。
又一次被人莫明的抱起,許諾還是有些不習慣:“你幹嘛?放我下來,被人看到了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