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最惡心,隻有更惡心。
這就是簡琮蘇現在的體會,打死他也不信,當初蕭漫會眼瞎到這種程度,看上這樣的貨色。
他不由得想到簡方剛剛遞給蕭漫的那東西。
好像是有些歲月的物件了,可是隻憑那一瞥,他也不能確定那是什麼。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什麼把柄,用來威脅蕭漫。
沒想到蕭漫隻是無所謂地輕笑,“簡方,你以為,這世上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眼裏隻有名和利?我當初如果想著這兩樣,還會受你們擺布那麼多年?”
“你……”
“黃媽,送客。”
“好,蕭漫,你很好。”簡方咬著牙,“你有種!”
他倒是沒有過多糾纏,恨了蕭漫兩眼,轉身忿忿地離開了。
“太後。”簡琮蘇看向她,他也很少叫她媽媽,大概是受西的影響,大概覺得太後兩個字很親切吧。
“別問了。”蕭漫捂住額頭,“琮蘇,你想什麼我清楚。就算你和西不是同一個父親,那又怎麼樣?”
簡琮蘇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好像被窺到了什麼不可告饒心思。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隔了好幾秒,才解釋般的道,“我想的是,有些事,如果你不想,那就不用了,我也……不問了。”
心裏似乎有什麼,隨著這句話,化為粉齏。
他想,他並不是想從蕭漫的答案裏得到什麼。
就算父親不同,母親也是同一個,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怎麼樣,從來沒有想過。
可能曾經有過一些好感,但遠遠算不上什麼深刻的感情。
還沒來得及發展出什麼旖旎的心思,就已經被現實擊得粉碎。
他會把刀割向自己的手腕,大概隻是因為過去塑建的世界毫無預兆的崩塌了而已……
是的,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她。
從來也沒櫻
柳慕莞站在門廊背後,想了想,還是走了進去。
“簡方過來了。”她這句話是肯定句。
蕭漫被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寶寶……”
她對誰都一副理直氣壯的態度,唯獨麵對柳慕莞底氣不足,“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給了你什麼?”柳慕莞伸出手,指明要她拿出來。
蕭漫像藏起玩具的孩子,把雙手都背在身後,“沒迎…”
“太後,給我。”柳慕莞依然伸著手。
“不要……”蕭漫像犯錯的孩子,低頭。
柳慕莞坐到了她的身旁。
“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我也不會這麼多管閑事。”她一雙眸子泛著粼粼波光,微微挑起的眼角含了幾分調侃,“就怕簡方作什麼妖怪,到時候影響我嫁入豪門,以後就隻能每吃青菜饃饃了。”
蕭漫抱緊了抱枕,自我安慰,“青菜饃饃也挺不錯的嘛,吃素比較壤,還能保持身材。”
“就怕以後青菜也吃不上,隻能吃點米糠稀飯。”柳慕莞歎氣。
“哼,”蕭漫斜眼,“別人嫁入豪門想要榮華富貴,你嫁入豪門就想要吃好吃的吧?我就不是!”
要不是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吃貨,指不定柳慕莞和簡琮蘇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