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娥自幼跟隨師父,出入江湖,曆經人情冷暖,看透世態炎涼。
她不相信任何男人,尤其是那些曾經飽讀詩書的男子!
但,眼前的男子,卻霸道地占據著她的心。
是他的容顏?比他麵容嬌俏的男子多得是!
是他的癡情?姬娥生平最恨見異思遷,三妻四妾的男子。
是他的武藝與才華?當今江湖,風度翩翩,儀表堂堂的絕頂高手,也未曾入她法眼,更別提贏得她的芳心。
是什麼?道不清,想不明,剪不斷,理還亂,別是一番滋味,湧在心頭。
第一次強烈地感受著,失去知己的心痛,她卻處之泰然,淡然灑脫中,又平添一縷牽掛。
離別之際,她輕笑一聲,雙手環住文鵬的腰,附在他耳邊,嬌聲道:“顏郎一路珍重,江湖路遠,山水有相逢,奴家等你。若你不歸,就由霜兒兩人,替奴家侍奉顏郎。”
深情地吻過,望著他遠去,姬娥微微一笑。
文鵬帶著眾人,匆匆趕往姑蘇。
一路上,他心事重重,想著青兒兩人,又想著即將要麵對的一切,他陷入沉思。
姬娥的深情,讓他始料未及。曾經,她漠視裘幫主對他下毒手,原以為隻是相互利用,沒想到卻是一番真情!
江湖是非多,何人又能真風流?
寶兒從車窗內,探出腦袋,瞧著馬背上,悶悶不樂的師兄,噘著櫻桃口,瞪大眼睛,佯怒道:“師兄,又在想那隻狐狸精?哼!以後少理師妹!難怪瑩兒姐老是念叨著,你三魂七魄都被妖精勾走了。早知如此,師兄還是癡顛著好!至少,不會出去偷腥。”
寶兒言罷,拉上窗簾,不再理會文鵬。霜兒兩人忍不住,偷笑起來。
文鵬輕聲笑著,歎著氣道,不知青兒與方瑩兩人如今可好?
車子內,傳來寶兒的聲音:“不聽,不聽,師兄又在騙人。”
大隊人馬行至姑蘇地界時,遠遠看到官道岔口處,有一群黑衣人正在截殺數十名官兵。
那群黑衣人足有百餘人,個個身手敏捷,訓練有素,蒙著黑布。地上已倒下十幾個官兵,其餘人正護衛著,一身著官服的朝廷大員。
文鵬當即令大隊人馬停下,他蒙上黑布,向霜兒示意,看護好眾人。
他手持利刃,驅馬擋在官兵前麵,攔住黑衣人去路。霖兒緊隨其後,策馬跟來。
文鵬喝斥道:“真是膽大包!刺殺朝廷大員,爾等也做得出來。看來爾等的身份,真得不一般。”
黑衣人也不多言,舉起刀劍向他砍來。
文鵬縱身飛起,揮動寶劍,橫掃開來。利刃相擊,鏘鏘作響。
寶劍在人群中飛舞,文鵬手腳並用,將數名黑衣人擊飛,又踹倒數人。
太阿劍,猶如一條翻滾的巨龍,在黑衣人隊伍中絞殺。不時有人被他拳腳擊飛,又有不少人被砍曬地。
他左手持劍鞘,抵住偷襲的長槍,長矛,右手執劍劈砍,隻殺得對方膽戰心寒。
鋒利迅猛的劍刃,刺破黑衣饒衣服,露出穿在裏麵的皮甲,竟是掩飾身份的兵士。
洶湧剛猛的劍氣,四處激蕩,將黑衣饒隊伍死死壓製住,使其寸步難校不少人手中利刃被砍斷,被淩然浩蕩的劍氣擊傷。
“嗖,嗖…”,一把把鋒利的飛刀,劃破虛空,飛向大隊人馬。不少手腳中鏢的黑衣人,倒在地上,痛苦地掙紮著。
人群中,有人吹響撤離的口哨,他們將受贍同伴扶起,倉惶逃離。
待人群散去,那朝廷大員,從簇擁的眾官兵身後走出,拱手施禮道:“多謝壯士出手相助,敢問義士高姓大名。待本官上表朝廷,定為大俠請功邀賞。”
文鵬還禮道:“大人客氣,舉手之勞,何足道哉?姑蘇民風淳厚,這夥人不像當地人,或跟隨大人已久,還望大人多多留心,一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