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勉看著三饒嘴臉,突然間沒忍住就笑了。
今也真是也真是開眼界了,明明是他們貪婪的惦記角峰的鐵礦,結果碰了壁,連根毛都沒撈到,無奈之下才尋求他這個郡守支援的。可是現在他們什麼,把角峰的匪患直接推諉到他身上。
而他們出手反而成了善舉相助?
祖父一直告誡他,是人都有私心,有的表現的明顯,有的表現的含蓄,讓他時刻警戒。
可是眼前這個三個人,何止私心那麼簡單,簡直無恥至極。
能把自己的貪婪的這麼光麵堂皇,他也算是開眼界了。
三人看著江勉低頭輕笑,有點臉上掛不住,“江兄這是何意?”
“沒什麼,就是突然間覺得好笑而已。”
江勉放下茶杯,神色在三人之間停留一會兒,語氣溫和。
“聽三位公子的語氣,角峰盤桓的匪徒是本郡治理不善麼?”
江勉的語氣直接讓三人愣了下,這才突然想起,剛才他們為了逼迫對方,確實言語失當。不過他們倒是沒有問責的意思,隻是想激他加入罷了。
“嗬嗬······江兄誤會了,我們沒有那個意思,江兄年紀輕輕,就被大王認命為一方郡守,能力自認毋庸置疑。”
“韓兄的是,江兄不必多心,也郡地處邊關要塞,自古匪寇猖獗,無非就是覺得這裏距離王下山高水遠,鞭長莫及,才會潘恒與此,此乃下皆知之事。”
宋昱到這裏,眼神晦暗不明,他那個好姑姑的夫君和兩個兒子好似就窩在青臨山一帶當山匪呢。
真是丟家族的臉麵,哼!
江勉看著三個世家子弟,神色依然溫和,但是三人莫名的感到一股壓力。
雖三人都是世家培養出來的苗子,但終歸沒有入士,身上除了風雅貴氣,卻威勢不足。
因此,江勉但凡氣場一開,三人不自覺的就矮了一截。
看著他們賠笑的神色,江勉並沒有領情,反而就勢起了這幾突然竄出的流言。
“青林山脈自古匪寇盤踞,確實不是一兩才形成的,不也罷。但是這幾突然冒出的流言,很讓人費解,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笑,現在全城百姓都覺得你們三大世家準備聯合勢力壓迫我這個可憐郡守。如今看著你們的態度,和流言竟然相差無幾。都無風不起浪,這空穴來風不是也得先有穴不是麼?”
被江勉連諷刺帶挖苦的了一頓,三人一時間竟然相對無言,
從來不知道,江勉看著溫文爾雅,起話來竟然刁鑽無情,入士的人果然不一樣。
“既然三位也無話可,本郡也就不做陪了,管家,送客。”
看著三人沉默,江勉微微一笑,浪費了一上午的時間,聽了一大堆廢話,這三人,一點驚喜都沒帶給他,真是掃興。
“三位公子請,我們郡爺這些日子忙得很,和幾位公子不同,還有時間遊山玩水。今日能抽出時間接待,已經忙裏偷閑了,衙門一大堆的事兒等著郡爺決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