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95槍族在當今時代並不先進,但這並不妨礙狗子玩得興高采烈。
怎麼說呢?
軍用步槍的威力確實驚人。
老黃弄來幾輛報廢汽車,汪言在50米外一梭子子彈打過去,兩層車門全打穿了。
“我去!電影裏拍得太假了吧?這躲在車後麵不是找死嗎?”
郭厚禹笑而不語,拎過來一挺步兵班用重機槍。
“你再試試這個。”
具體是什麼型號,汪言沒理會,反正是打爽了。
那輛當靶子的豐田凱美瑞就跟破布片子似的,被打得直冒煙。
不過視覺效果不太好,因為子彈的穿透力太強了,動能不能完全釋放出來。
要說好玩,還得是槍榴彈。
汪大少用了四發榴彈才命中那輛凱美瑞,然後隻聽轟的一聲,車頂和車門被火球炸稀碎,各種殘片飛出去老遠。
“蕪湖!~”
狗哥簡直要爽爆了。
果然,爆炸才是男人的終極浪漫!
郭厚禹和紅英看得興起,三兄弟一人掏出一把大槍,對著剩下的兩輛小車狂射。
轟!轟!轟!
哥仨把車軲轆都給炸上了天,才終於滿足的罷手。
結果正開心著呢,三萬突然抽了。
於是汪言急忙開始安撫後宮。
跟三萬聊了幾句,發現講不通,小丫頭有情緒,短信的力量並不足夠。
狗哥果斷找上平之。
看了她發過來的消息,汪言立即意識到,她壓根就沒有搞清楚狀況,還在那兒美滋滋的皮呢。
找娜吾?
算了算了,惹不起。
就你了,小公舉!
汪言三下五除二擺平傅雨詩,然後悠哉悠哉的開始等信兒。
把複雜的事兒交給合適的人,再大的麻煩都好解決,何況這也不算多大的麻煩。
汪言對三萬很有信心,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愛作妖的姑娘,哪怕沒人安撫,她自己都能調整好。
反正我跟婊婊清清白白,哥問心無愧~
……
中午大家簡單的吃了頓食堂,沒喝酒,興高采烈的聊了會兒天。
主要還是三個狂熱的火力不足恐懼症患者向軍事小白科普大口徑、大當量的充分必要性。
於是乎,下午的節目直接就跳到了12.7mm。
在原定計劃中,下午應該是教授汪言使用狙擊步槍。
新手玩狙擊步槍,搞個JS7.62mm就挺夠用的了,後坐力沒那麼大,白光瞄準鏡也不那麼難學。
可是這幾個貨叫囂著男人就應該硬,就應該猛,12.7起步,14.5剛好,20才叫優秀。
其實就是想看汪言的樂子,沒憋著好心。
“小老弟你敢不敢跟我們玩點猛的?”
“莫慌莫慌,哥教你玩大槍!”
話裏話外還帶著點別的意思。
汪言能怎麼辦?
他隻能很誠懇的告訴三位大哥:“我平時自己玩的就是.20……”
然而他的誠實卻隻換回了無情的嘲笑。
狗哥也沒辯解什麼,隻是,等到飯後三位大哥結伴去上廁所的時候,默默的跟了上去。
營地裏的尿池是那種老式的、貼瓷磚的一長條,沒有隔斷,每排可以容納至少20人同時噓噓。
汪言看看距離,站到一米外,開始放水。
三位大哥正笑嗬嗬的聊著閑篇,突然聽到強勁的水流衝擊牆壁的聲音,不由同時回頭。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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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聲頓時中斷,哥仨誰也不吭聲了。
洗手的時候,恰好傅雨詩發來短信,就兩個字:“搞定!”
汪大少的心情愈發美麗了。
“果然還得是你啊!淚.JPG”
“你可閉嘴吧!你都不知道我被折磨得有多慘,簡直是折壽……”
“啊?!那麼誇張?”
“一點不誇張!婊婊殺瘋了,媛媛攪得昏天暗地,薇薇全程廢廢,最後居然是蔥蔥救的場……太險了!”
“等會兒!你讓我捋捋……熊大笑到最後?”
“哎呀不是你理解的那樣!不過我發現啊,憨批真的天克王者,管你在十八層還是大氣層,都給你拉到同一水平線上,一頓王八拳錘屎……哈哈哈!”
汪言發現今天的傅雨詩格外的活潑,不由露出慈祥的笑容。
“那不挺好的嘛……噯,那你呢?你怎麼沒提你和小琉璃啊?”
“我?!我被小琉璃嚇得瑟瑟發抖!狗狗啊,我不騙你,今天的小琉璃太可怕了!”
“啊?!”
“啊什麼啊!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認真回答我。”
“好。”
“如果開始的動機就不正確,是不是一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汪言很認真的想了想。
大概半分鍾之後,才給她回複。
“我們怎麼定義‘正確的動機’呢?
我想和你開始,動機是見色起意;可是我和劉璃的開始,同樣是見色起意。
後續的契合是結果,但是再怎麼融洽都不能改變動機的膚淺與單純。
對於大部分男人而言,一眼心動就是開始的唯一原因。
在接下來的相處中,如果久看不厭,那就是正確的動機;如果索然無味,那就是錯誤的動機。
所以正確與否其實是由結果決定的。
結果正確,動機就正確。
結果錯誤,開始得再美好依然是錯。
以上是常規情況,而我可能是個特列。
於我而言,和劉璃之外的任何女人產生感情都是‘開始就不正確’,我不想為此狡辯。
問題在於,我們怎麼定義‘好結果’。
現在的契合是現在的結果,30歲的時候我們會有一個新的結果,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的結果。
你現在就想看到蓋上棺材那天的終局,那不現實。
所以我們拿什麼保證最終的結果是好的?
我不能為此發誓,因為我確信那不可信。
我隻能保證我會盡可能的給你們物質,給你們安全,給你們快樂,給你們一個我認為的好結果。
可是我能夠給出的東西,對於你們而言到底是不是好的,那得由你們去判斷。
我從來沒有對劉璃說過‘我一定會給你幸福’之類的話。
幸福是一種很私人的感覺,我不確定我能做到。
好結果同理,你要自己感受。”
……
回到餐桌上,汪言打字打了好半天,才把所有想法都表述清楚。
三位大哥自顧自的聊著天,沒有來打擾他,這讓他充分的厘清了自己對這個問題的看法。
結論就是沒有結論。
汪言的做法,不能用“渣不渣”來概括。
這種定性方式太膚淺也太草率,缺乏對於複雜現實的深刻洞悉。
所以,狗哥堅定的認為自己並不渣,隻是好為人師,喜歡向漂亮女同學傳授人生經驗,僅此而已。
並且他相信傅雨詩能夠理解。
大約三分鍾後,傅雨詩回複了信息。
很不簡單的一段話,每個字都透露著她的認真。
“你總是那麼聰明敏銳、強大堅韌,每一次的安慰都能讓我滿心柔軟。
我十分確定,我們的開始並不正確,我為此愧疚和不安,但不後悔。
幸好我想要的並不多,並且可以承受最壞的結果。
所以……
我要陪你錯下去。
直到等來一個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好結果。”
汪大少展顏一笑,溫柔溢滿眼角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