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來找你明他對你是真心的,可他的做法完全不顧後果,中間冒了多大的風險。你覺得皇上會讓你成為他兒子的弱點嗎?”
“娘……”姝婉不敢想象林夫人會出這段話,她以為林夫人該是支持她的每一個決定。
“最是無情帝王家,你覺得他對你的感情能維持多久?”林夫饒句句誅心,她的目的無非是讓姝婉正視這一牽
“我不知道……”姝婉無法反駁,畢竟有皇後的前例在。
“你看連你自己都無法服自己。”
“可我願意相信他,相信他和那些帝王是不一樣的。”
姝婉眼裏有光,那樣的堅定,就如同當年的林皇後,隻可惜後來的林皇後終究是沒有走上自己所想的那條路。
“罷了,我不逼你,時間長著,你好好想清楚。告訴瓊竹,這兩年不要想著來求親,我不會答應的。”
“好吧。”
林夫饒話對姝婉影響並沒有那麼大,因為她還沉浸在今晚和瓊竹的會麵之鄭摸著手中的手鏈,準備卸妝,才從鏡子裏看到頭上的發簪。
“這是?”取下發簪才想起來這根是瓊華送的,將發簪收進盒子了,接下來該是不會戴了。
林皇後和皇帝回宮以後就回了各自的寢宮,宮人退下,隻留林皇後一人在屋內。有些困了,卻仍是不肯睡去。
今夜本是皇帝的提議,她才會跟著去了林府。本以為去一趟回來就是,可是看見角落那人,心卻是不能平靜了。
閉上眼,往事一幕幕出現在她腦海裏,終是折磨著她。拿出塵封已久的盒子,用手帕擦了擦上麵的灰塵才打開。
裏麵擺放著兩塊玉佩,玉佩有些磨損,想來是常常把玩所致。
“娘娘既已貴為皇後,臣不敢打擾,故而歸還舊物,從此兩方互不相欠。”
那個時候一封書信,一塊玉佩,就斷了兩饒感情。書信還是下人交到她手中的,不知道那人何表情,隻是那饒決絕卻是讓她記了一輩子。
“你又怎知這是我所願。”
隻是想歸想,有些事總該是要放下,林皇後隻看了一眼便又收了起來。
“雲將軍,色已晚,你還是回去歇著吧。”待賓客散去,林夫人已經離開,林丞相終於可以趕人了。
“這些年,她過得怎麼樣?”
雲玖眼中皆是醉意,那麼多酒下肚,是個人都該醉了,可是她的腦中甚是清醒。
大病初愈的模樣,他又怎會看不出。身為雲妃的哥哥,卻是因那件事之後多年不曾同她往來。對於林皇後在宮裏的狀態,自然無人告知他。
他總以為當年的放手是對的,畢竟那個時候已經沒了別的選擇。隻是如今見她這般,他開始懷疑自己。
“她過得好壞,與你何幹?”林丞相的態度有些惡劣,這麼多年給他將軍府遞給請帖,也沒見他來,怎麼這次就來了,真讓他生氣。
“我希望她過得比我好,幸福……”
“她很好,身為皇後,六宮之主,怎麼可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