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保安一愣,跟著沒好氣地道:“關你什麼事!?”
“凶什麼凶?問問都不行啊?”項陳柳靈聲嘟噥道。
布蘭克卻沒那麼溫柔了,一把拎住剛才話的那名保安,冷聲道:“我家姐問你話,好好回答!”
保安冷不防被布蘭克拎得踮起了腳尖,怔了怔,翻著眼睛怒道:“我管你姐大姐的,敢在懷化火車站阻撓辦公,你是不想活了吧!?”
“你什麼?再一遍。”布蘭克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仿佛能刺穿人的利箭。
保安喉頭滾動了一下,不禁哆嗦了一下。
就在此時,另外一名胸口別著醒目的項家紋章的男子跑了過來,望之五六十歲的模樣,氣兒都沒喘勻便連忙向布蘭克鞠了一躬。
“布蘭克先生,我來遲了!”著,男子又衝著保安吼道:“混賬東西!你們眼瞎了啊!這是項家的姐!”
幾名保安臉色一變,跟著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應對。
“啊!原來是項姐!失敬失敬!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我、我,我道歉!真誠地道歉!”被拎著的保安神色惶恐地結巴著道。
項陳柳靈輕輕戳了戳布蘭克的後背,示意他將這個保安放下來。
被鬆脫了的保安隻覺自己雙腿發軟,膈應了半才道:“回、回、回項姐的話。那個,這個,她吧,這個丫頭,她,她想逃票。我們也是職責所在啊。”
“我有票的!”姑娘高聲喊道。
“有票?那你票呢?”保安嗔道。
“我票丟了!”姑娘理直氣壯地道。
“你看……”保安衝著項陳柳靈攤手,一臉苦相。
“哦……這樣啊。那,姑娘,你要去哪兒?我們幫你買票好了。”項陳柳靈著看向了布蘭克。這種時候,當然是要慷布蘭克的慨呀。
布蘭克點點頭,正要準備掏錢,卻聽姑娘倔強地道:“我不需要你們幫我買票!我本來是有票的!”
“這個,就算你之前有票,可是現在你找不到票,人家也不會讓你上車啊。”項陳柳靈無奈地道,心想:怎麼還有這種不通情理的丫頭啊?我這都當上爛好人了,你倒是讓我下不來台。
沒曾想,這姑娘還真是倔。不僅倔而且還莫名軸,使勁兒掙開那幾名保安,恨恨地道:“我才不要你們這種人幫忙呢!”
完,姑娘猛地轉身,泥鰍一樣地鑽進了人群中,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幾名保安看看姑娘逃走的方向,又看看布蘭克一行人,一時不知道該追還是不追。
布蘭克回頭看向項陳柳靈,征詢她的意見。
項陳柳靈苦笑著道:“算了,就饒她一回吧。要是再碰上她想要逃票上火車的話,那,就來找我好了。”
布蘭克聽她這麼一,立刻看向剛才跑來的那名老者。老者會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保安。
保安畢恭畢敬地接過名片,跟著道:“那個,我們送你們出去吧?”
“不用了,你們也有公務在身,叨擾了。”老者頗有風度地道。
一眾保安心裏巴不得快點兒離開,齊齊行禮,逃也似地散開了。
項陳柳靈好奇地看向老者,布蘭克連忙道:“我來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在懷化城的聯絡員,趙先生。”
“哎喲,先生不敢當,叫我老趙就可以了!住處我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行李也已經裝了車,請兩位跟我來吧。”。
趙老先生畢恭畢敬地著,引著兩人朝車站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