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看熱鬧的人群此時已經傳揚開來,能將羅成郡郡守的義子教訓的如此服服帖帖的人,著實不多。但就這一教訓,或許就讓葉飛一家不得安寧。
葉縣葉家莊。
一襲白衣的葉飛灑脫的出現在村口,引來無數人的目光。葉飛回村裏的消息已經在半月之前就有人散布出去了,因此回來,許多人都帶有誤解。
葉飛也覺得家族中的人好像沒有以前親近了,這種模糊的感覺隱隱約約的。
“娘,我回來了!”葉飛推開自家的門,走進院子裏。
從屋裏走出一個膚色白皙,盤著高高發髻,臉龐俊俏卻略微顯得有點滄桑的中年婦女,一看就是自己的娘親方潔毅。
一把抱住葉飛,眼淚就從潔毅眼裏流了出來。
“我的兒呀,可想死娘了,我還以為你進了荊棘山,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潔毅高興的抹了一把眼淚,仔細看看葉飛。
“娘,不要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兒子在外麵好好的,您老不要擔心啊!”葉飛勸服著老母親。
葉飛的母親年輕時也學習過劍法,不過學習武道沒有入門,就被葉飛的父親葉衛東追上了,當年他們兩人都是葉縣武科生,葉衛東的很多武技都是抄襲方潔毅的。
後來葉衛東因修煉停滯,淬體境三重一直沒有突破,又錯過了練武的最佳時機,就被全返回家,到現在一直在葉縣葉家莊種地。
方潔毅拉著葉飛進入屋裏,他的父親有些嗔怒的看了一眼葉飛,原本有些緊張的臉也放鬆下來。盤腿坐在炕沿上,繼續運轉他微弱的真氣。
“爹!你看,這是什麼?”
葉飛從儲物鑽石戒指裏掏出一瓶洗骨丹,擺在葉衛東的麵前。
“一瓶洗骨丹?你哪裏來的?”葉衛東瞪大了眼問到。按照葉飛現在的修為,成為外門弟子不久,不會積累這麼多的洗骨丹,而且好像是連瓶口都沒有拆分過。
“你就安心服用吧,反正這是我憑著自己的本事掙來的”葉飛嘴角微微上揚了下,很有自信的對葉衛東道。
這一次回家,葉飛覺得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解決,尤其是背了黑鍋的事,葉經葉緯兩個混蛋,不知道給他造了多少謠言?要是一有時機,一定不會輕易饒恕他們的。
“你個兔崽子,你給我回來!”葉衛東掩飾不住滿臉的興奮。他自學修武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一下子有這麼多的洗骨丹,是從哪裏得來的?
“這是錢林的師父送我的,這一瓶你留著使用,算是我孝敬你的”葉飛看著父親的臉道。
葉衛東迅速取開瓶塞,倒出一粒洗骨丹,吞進肚子裏。斜眼看看葉飛,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飛兒,你從荊棘山怎麼出來的?”方潔毅關切的問道。
“娘,你是怎麼知道我去過荊棘山的?”葉飛一臉疑惑的問母親。
他去荊棘山,遇到銀星雕,碰上彪形大漢吳公子,這一係列的事情,怎麼會傳到娘親耳朵裏。再下母子心有靈犀,也不會靈犀到這個地步吧?
“是葉經葉緯的,他們你得罪了雲宗什麼逵的人,被宗門趕回村莊了。前幾有一匹白色馬駒死在縣城郊外,被一群鋸齒狼撕裂的,他們都是你從雲宗騎上馬出來的,你已經,,,,,”著方潔毅的眼淚又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