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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書院院主姬宗元見聖。未及言,聖便已經言出法隨,金光衝天。
天下書院院主姬宗元頓時苦笑。
知聖已然參悟一切,他還是忍不住要道了:“舊聖言,治大國如烹小鮮……”
葉玄已然擺擺手道了:“何苦來哉?你明知,我為聖,一言一行,都不是心血來潮。我能做此舉,定然就是參悟了一切。”
聖終於說話了。
雖然說的話,不是姬宗元想聽的,但是能夠讓聖開口,姬宗元已經很是滿足了。
他跪地,一拜,之後才道:“吾不忍文道氣運衰落,吾不忍天下動亂。請聖效仿萬世舊聖,收回成命吧。不然,必是亡天之道。”
聽聞他此言,葉玄頓時笑了起來,頗感好笑。
葉玄搖搖頭道:“果然,道不可言傳,道隻可意會,隻可自悟。你們還是不明白?”
“弟子愚鈍。”書院院主姬宗元頓時再次苦笑,隻能夠坦言,他的確愚昧,實在不能夠悟聖人之道。
他又道:“世上又能夠幾人能夠悟聖人之道?還請聖稟悲天憫地之心,不厭其煩,教化我等,教化天下。”
葉玄再次眼神幽遠道:“我為聖,已然參悟一切,若不是悲天憫地,現在就不會見你,不厭其煩跟你說話了。”
“是。”此話說的院主姬宗元再次無言以對。
是啊,他也知,聖早已參悟一切,知他來意,那又何須見他。聖見他,便是悲天憫地之心,不願讓他白跑一趟,被天下大儒埋怨,才是明知見之無益,徒費口舌,聖也還是接見了他。
“爾覺得我和舊聖比如何?”葉玄笑著問書院院主姬宗元。
書院院主姬宗元,頓時心裏一沉,未曾料及聖葉玄會問他這個問題,但是,微微有所疑慮之後,還是打算直言,是想搏一搏,讓聖改主意。
他道:“聖雖然當世最得道之人,但是,吾覺,聖還是不如萬世之聖。但是,吾信,萬世之後,聖定然超越舊聖,數萬世億兆黎民稱頌。”
葉玄再笑了道:“除卻文聖,舊聖是誰?除卻文聖,新聖是誰?”
葉玄一言,雷霆震滿九天,漫天風雲周天而動,天降一道紫金之光,隻照亮在聖一人之身。
若他獨此時天下一人!
聞此言,見此法,即使是天下書院的院主姬宗元都是一下愣了,卻也不由一下跟著頓悟了。
在側,諸位師姐也是跟著震撼之下,一同拜聖。
姬宗元震駭之下,不由無言跪拜葉玄,之後,拱手一旁道了:“弟子知道了。弟子錯了。弟子這便返回書院,安心執教,不做杞人憂天。”
葉玄點點頭,然後再道了:“你能悟,也是為難你了。”
“弟子不敢!”聞聽聖此言,天下書院一院主都是不由惶恐的再次跪地一拜,內心卻是因為被聖誇讚,道心激蕩不已。
他樂得能笑開顏了。
姬宗元能夠悟,能夠安心,葉玄也為他感到開心。
葉玄聖人言行,悲天憫地之心,才是不厭其煩,再對他道:“至於你憂心文道氣運衰減之事,也是你看錯了。有種衰減叫做強大,叫做去偽存真。剛剛你言,治大國當如烹小鮮,我治世何嚐不已然是在這樣做。我在宗門推行道門改革,也是徐徐圖之,並未操之過急。文道改革,也是如此。我為新聖,未廢舊文道文位,也是為天下計,不願意讓天下出現青黃不接,文道斷接之患。今日,他們以為聖之慈祥是為好欺,可以要挾,我為聖,悲天憫地,不會跟他們計較。但是,天道自會懲罰他們。誰背離了聖,便是誰主動背離了文道,文道自是不佑。”
“終究,他們還是沒有能夠明悟,不是文道封我為聖,是我為聖,才是創立了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