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婉柔聽這花蕊口中所說,轉頭看向花蕊說道:“桑榆所說可有半句不實?”見花蕊跪在地上低頭不說話,華婉柔便已知此事的來龍去脈
“罷了,你們二人掀起來,花蕊你先回去回了你家主子,說本宮定會準時赴宴。到時候也好問問桑榆是如何仗著本宮的喜愛目中無人。”
說完示意桑榆扶著自己頭也不回的離開,花蕊看著華婉柔主仆二人離開的背影想要在說些什麼,卻想著如果自己在說下去怕是會惹得皇後娘娘不開心,也隻好是行禮說道:“奴婢告退。”
桑榆扶著華婉柔進到內室梳洗,剛坐下華婉柔便開口說道:“以後記著點自己的身份,何必跟著一個黃毛丫頭吵鬧,失了分寸。找個借口打發了便是,你倒好,還和他在白日裏吵了起來。”
桑榆一邊替華婉柔梳著發髻,一邊聽著華婉柔對自己說的話,嘴裏應了聲:“知道了,娘娘。”
手上拿起一個步搖在華婉柔的頭上比劃著。
華婉柔透過銅鏡看著桑榆手裏的步搖對桑榆說道:“這隻步搖太招搖了,不過是去參加一個嬪妃的宴席罷了,清雅一點就好。”
......
夜色暗了下來,沈畫扇的玉秀宮此時可是熱鬧的緊一眾妃嬪都被沈畫扇邀請到自己的工作做客,慕容臨自然也是在的。沈華扇坐在慕容臨的聲旁替慕容臨夾著菜倒著酒,樣子好不賢惠。到是另外一旁的華婉柔,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欣賞著歌舞,
“都說這後宮之中要數沈妃娘娘宮中的吃食是最拔尖的,今日有幸一嚐當真是如此,我宮裏的竟也連十分一都比不上呢。”祁雅夾著一塊馬蹄花放在碗裏說道。
沈畫扇一聽自是喜不自勝:“妹妹那裏的話,妹妹要是喜歡姐姐這兒的吃食,那便多來走動走動的便是,不過說到這自己宮裏的東西,不都說皇後娘娘宮裏的才是最好的麼?皇後娘娘你說呢?”沈畫扇將話語轉到華婉柔的身上。
華婉柔看了看眾人,笑著說道:“沈妹妹這是笑話我呢。這宮裏誰不知道,皇上最疼愛妹妹,有什麼好東西都是要給妹妹一份的。我宮中的東西自然都是好的,但是也比不上妹妹宮裏的稀奇。就那今晚這些菜市來說,都不是尋常的樣式,自是稀奇~~”
說罷,大家都嬉笑了起來,沈畫扇本想借著挖苦一下華婉柔,此刻也隻好是皮笑肉不笑的跟著大家笑了起來,眼角卻投給華婉柔一個狠毒的眼神,華婉柔全當沒看見。
宴席完畢,沈畫扇又接著邀請大家留在宮中嚐嚐自己宮裏的酸梅湯,
“沈妃娘娘這宮裏的稀奇事兒可真是多,剛剛請我們吃了一頓豐盛的宴席,如今又要拿這寒酸的酸梅湯來,這盡然是把我們送上天在摔下來的不成?”葉依依本就不喜歡酸,眼見著滿屋子都充滿著酸梅湯的味道,不盡的厭煩起來,無耐皇上再此,自己也不好先走,隻得打趣的說到。
沈畫扇把葉依依的話全當玩笑,笑笑就過去了,端起一碗酸梅湯便喝了起來。一旁的花蕊趕緊阻止“娘娘仔細傷胃,您今兒個已經喝了好幾碗了。”
沈畫扇聽著花蕊的話不好意思的將碗放了下來不好意思的說道:“說來也奇怪這幾日我格外喜歡這酸梅湯的味道,每天都想著,一日不喝便難受。”
“哦?”一旁的安玉溪聽著沈畫扇之言,心中產生疑問
“敢問沈妃娘娘一句,娘娘的月信來了沒?”
“哎呀,怎的在眾人麵前說這些,叫人好生害羞。”沈畫扇不好意思的說著話,一旁的華婉柔察覺出了什麼沉聲問道:“我記得妹妹之前是不喜酸的,如今這麼喜愛著酸梅湯,恐怕是哪裏出了什麼問日,還是召太醫來看看的好,桑榆快去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