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抱恙在身,華婉柔一連幾日都隨侍在側,照顧太後起居,之後幹脆是讓桑榆收拾了些細軟直接住進了慈寧宮。朝鳳宮一時變得冷清起來,宮裏有傳言說鳳凰不回朝,這是東宮要易主的大凶之兆。華婉柔壓根就不信這些隻當是耳旁風過過就散了。可是這話傳到了沈畫扇的耳朵裏可就不簡單的一陣耳旁風了。
太後身體不見起色,華婉柔細心的照料著太後,替太後擦聲試藥。
“皇上駕到~~~”門外傳來太監通報的聲音,華婉柔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接駕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免了~”慕容臨直接走到太後的床榻前從華婉柔的手裏接過帕子,替太後擦拭著額頭的細汗
“太醫何在,怎麼治了如此之久太後的病情未見絲毫的起色,反而更加的嚴重了?”慕容臨眼見太後的病情一日不如一日。華婉柔辦了張凳子在太後的榻前讓慕容臨坐下。
太醫們見慕容臨動怒,刷刷的跪了一地
“啟稟皇上,冬日風大,太後年邁身體本就不堪病毒侵入,一日不堪風寒便病倒了。如今是有邪風入體的征兆,臣等自當盡心協力讓太後早日康複。”
慕容臨撇了撇太醫,揮手讓太醫們退下:“罷了,下去開方吧!治不好太後,提頭來見。”
“臣等遵命”太醫們弓著身子退了出去。慕容臨在太後榻前看著華婉柔的臉色也不是太好,便柔聲問道
“皇後身子不適麼?整的看著臉色不太好。”華婉柔對著慕容臨笑笑不做聲,繼續伺候著太後。
桑榆多嘴的插畫道:“皇上不知,皇後娘娘一年幾日都在慈寧宮照顧太後,好幾夜都沒有合眼了,奴婢們勸也是不聽的。”
“桑榆你如今的膽子也是越發的大了,主子說話豈容你一個奴婢插嘴?沒事兒在皇上麵前說些什麼呢?看來真是我對你太過縱容你了,自己去慎刑司領板子去。”桑榆見華婉柔真真的發了火,立刻跪在地上求饒道:“奴婢知錯,但是奴婢也不得不說,娘娘這麼沒日沒夜的照顧太後,有朝一日太後好了,娘娘卻累病倒了可是如何是好,即便是娘娘要將奴婢打發出去奴婢還是要將這番說出來。”
慕容臨見著眼前的場景從未見到華婉柔如此生氣,不曾想這幾日均是華婉柔在照顧太後勞心勞力,也是不忍心。隻得出言勸和
“罷了,不過是一句話罷了,皇後如何發這麼大的火?桑榆也是你的貼身侍婢也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太後還在病中,不宜吵鬧。”華婉柔明白皇上話中之意隨機便說道:“是的,臣妾知道了,”轉頭對依舊跪在地上的桑榆說道:“還不快謝過皇上,如有在犯絕不輕饒。”
桑榆立即磕頭道:“奴婢謝過皇上。”“退下吧。” 慕容臨揮手讓桑榆退了出去,回過神來仔細的看著華婉柔憔悴的模樣之前心裏的芥蒂立時便消散了,不由的產生些許憐憫之心
拉過華婉柔的手柔聲說道:“皇後,近日辛苦了,看你把自己的眼圈都熬黑了,照顧太後是自然的,可是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啊!”
慕容臨難得如此關心華婉柔一次,華婉柔看著慕容臨盯著自己的樣子抽回被慕容臨握著的手說到:“臣妾知道了,日後會注意的。太後在病中,這房裏的氣息大多是不吉利的,皇上略坐坐便回養心殿吧,不要沾染了病氣。”
.......
太後的病情在華婉柔的照顧下倒也是如太醫口中那般一日一日的好了起來。自從那日見過華婉柔為了太後勞心勞力的樣子,慕容臨回到養心殿以後時常便會想起。每日也會在太後宮中見上一麵,偶爾也會留下來陪著華婉柔說說話用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