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給沈妃娘娘請安,沈妃娘娘金安。”
“父親快快起來,快坐吧,女兒很是想念你呢。”沈畫扇一見沈丞相進入到自己的宮殿,趕緊的起身迎接沈丞相,扶起沈丞相免了沈丞相的禮,扶著沈丞相走到一邊坐下,自己也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沈丞相結果宮女遞上來的茶水喝了一口,沈畫扇看著沈丞相休息了一會一臉笑容的便開口說到:“父親好些日子沒有進宮看女兒了,女兒很是想念呢,母親在家中可好?”
沈丞相聽著沈畫扇聲音,放下手裏的茶盞抬頭看向沈畫扇說到:“家中一切安好,還望娘娘在宮裏照顧好自己,宮裏不比家裏自在,雖然皇上寵愛娘娘,娘娘不能太過驕縱的和在家中一般。”
沈畫扇聽著沈丞相關心自己的話,不由的立刻間想起了自己心裏的疑惑,也不管是否會惹得沈丞相不高興直接開口說到:“女兒今天一早聽聞,說是皇上要廢了皇後,可是爹爹卻出言阻止,皇後娘娘所坐的事兒可當真是讓皇上的臉上蒙了羞,爹爹何故之前皇上承諾過女兒,如今皇後被廢,皇上也終於有了許臣妾諾言的機會。爹爹你?”
沈畫扇的話還沒有說完,沈丞相立刻出言說到:“娘娘當真以為廢後一事兒是如此的容易麼? 自古以來中宮易主朝中自會大亂,娘娘怎麼可以為了一己私欲而坐如此之想?”
沈畫扇一聽沈丞相如此之說,臉上立刻沒有了先前的笑容說到:“爹爹怎麼如此不幫著自己的女兒,卻去幫著一個外人,在說了皇後如今做了此等有損天家威嚴之事兒,這種人怎麼可以做後宮之主?怎麼可以做國母?”
沈丞相向著四周伺候的人看了看,沈畫扇明白沈丞相的意思立刻開口說到:“你們都先下去吧,這兒不需要人伺候了。”
沈丞相看著宮殿裏伺候的下人都退了下去以後在次開口說到:“娘娘想必是將微臣前些日子對娘娘說的話是忘得一幹二淨。皇後娘娘這麼多年在宮裏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在眼裏,也為著朝堂中的許多事兒出謀劃策。如今就這麼個草草的罪名,臣自然是不會相信,相信明眼人也是不會相信的。娘娘初次有孕腹中胎兒先天不足小產嫁禍給皇後,害死皇後的貼身宮女桑榆,也害的自小陪著你長大的花蕊命喪於這深宮之中等等,這一樁樁一件件為父不是不知道,一直念著你是我的女兒,所以一直幫你周全著。我自小看著你長大。皇後娘娘她也與你有著自小的情分,你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歹毒?上一次你讓為父的幫你做事兒,為父萬萬的沒有想到會害死皇後娘娘的父親,也更加不會料想到娘娘你在宮中做了如此之多的事兒,如今你盡然是連昔日的情分不顧要趕著皇後娘娘離宮。你到到底還是不是我的畫扇?”
沈畫扇一聽見沈丞相的口中說著自己這些年所做的事兒,本以為自己隱藏的天衣無縫,卻不想到自己的父親卻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都知道,臉色立刻變得不好看起來,也是冷聲的說到:“本宮也不過是為了家族聲望罷了,在這後宮之中哪有什麼姐妹情誼,大家不過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弱肉強食,誰爬的高權利就在自己手中,我不過是為了自己能在這宮裏安生立命而已,到是父親今日之舉,似乎不是為了女兒好。”
沈丞相聽著沈畫扇的嘴裏冒出這麼一句話,生氣的用手拍著自己的胸膛:“娘娘萬萬不可在如此的錯下去了,現在回頭為時不晚。勾結外臣通敵陷害華將軍一直臣自當是會幫娘娘周旋著,還請娘娘給自己留一條生路,不要在如此的錯下去了。”
沈畫扇根本不理會沈丞相的勸告,得意的說到:“父親以為我進了這紫禁城還有退路麼?既然父親不幫著女兒,那麼女兒也隻是希望父親自己的明哲保身。父親口中所說的事兒如今都已是時過境遷,如今以無證可循。女兒自當在這宮裏好好的生活,父親不必擔心,父親身子不好,女兒也不多留父親了。來人好生送丞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