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朱槿開始懷疑大夫了之後,顧璟便讓他們不必再給朱槿?下藥了。
索性也快到京都了,朱槿的腳也應該要好了。
再之後,第二日,朱槿的腳就可以下地走路了,朱槿對著來給她複查的大夫道:“大夫真是好醫術,昨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我今日就可以下地了,不知道是不是那瓶珍貴的藥膏的功勞。”
朱槿的一張嘴懟人是真的厲害,大夫隻能應和著道:“這都是靠姑娘自己身體好,所以,這腳好得也快。”
朱槿卻微微皺了皺眉道:“我這身體哪裏好了,這腳也足足傷了一個星期才好,要是再慢一些,我就要被抬回家了。”
大夫沒法子應話。隻能尷尬的笑了笑,道:“姑娘這兒沒事了,那我就先下去了。”
完,還沒等朱槿話,大夫就已經走遠了,朱槿看著她大夫的背影喃喃道:“我有這麼恐怖嗎?”
這句話正好被回來的林晚聽見,林晚默默點零頭,心道:你有!
朱槿腳好的第一件事情,那當然就是去找顧璟了!
等朱槿再出現在許安安和顧璟麵前的時候,許安安先是一愣,這麼長的時間沒有看見朱槿,許安安都快要忘了隊伍裏還有一個煩人精呢!
朱槿看見顧璟,就湊了過去,道:“王爺,我這腳傷了這麼長時間了,真是麻煩王爺還要分心來照顧我,我真是過意不去呢!這幾我悶在馬車裏,就想著要怎麼報答王爺,於是,就給王爺秀了一個香囊,秀得不好,王爺不要嫌棄。”
完,朱槿羞答答的將她秀的香囊遞給了顧璟。
許安安坐在邊上,就看著朱槿,心道:我還坐在這兒呢!看哪個敢接你的香囊!
顧璟也確實不想要接,推拒道:“不必了,本王不喜歡香囊的味道。”
朱槿見顧璟不收,又開口道:“原來是這樣,王爺放心,我也不喜歡那些香囊裏頭香粉的味道,這是我自己調的,都是些很自然的花香,清爽提神,裏頭還加了一些驅蚊草,現在蚊蟲多,帶著這個那些蚊蟲就不敢靠近了。”
顧璟聽見朱槿這麼,果然鬆動了,抬眼看了那個香囊一眼,伸手接過,道:“這個能驅蚊?”
朱槿見顧璟接過了,立馬欣喜道:“是,之前在家我就常給我母親做,母親都管用的!”
許安安見顧璟伸手接過了朱槿的香囊,心裏有些不高心輕咳了兩聲。
朱槿像是被許安安的輕咳聲提醒,才發現許安安在這兒似的,驚喜道:“呀,原來安安姐姐也在這裏啊?怪我,一進來就隻顧著王爺,倒是沒有瞧見呢!”
完,朱槿低頭,像是不好意思似的笑了起來。
許安安卻從她的笑聲裏聽到了嘲諷!這是她沒有存在感咯?她這麼大個人都能被忽略,朱槿除了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許安安也皮笑肉不笑道:“那可能是你眼睛太了,所以,你的生理條件讓你不足以看見那麼廣闊的空間,所以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