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你一人二字從那女子口中說出,悅曦便隱約察覺到有些許的不對勁,可不多時之後那女子便好似忽然銷聲匿跡了一般,隱藏於暗處不可尋覓之處,許久之後方才聽到那人喚了句,“若是你想要前去,便跟著我。”
說罷之後便徒留幾聲輕笑,不多時便隱匿起來。
那一瞬悅曦明顯也覺得十分的擔憂,但是後來那諸多的擔憂也都變作了另一番模樣,悅曦腦海中出現的隻有江璃的落寞模樣,隨後便隻覺得這些個事情,都沒有什麼重要的,而自己現如今隻要有一線生機,也想要抓住,起碼不想要讓那人失望。
思及此悅曦便尾隨其後,不多時便離開了六皇子府,而江璃在屋中等候了許久,也不見悅曦回來,便連聲詢問了一番,隻覺得有些許的心神不寧。
而柏祁隻是醉乎乎地抱著一壇酒從外麵走了回來,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家主子,“這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豈料江璃擔憂地問道:“可曾見六皇子妃?”
柏祁頓時將那酒壇扔向了一旁,連連點頭說道:“自然是見過的,方才半個時辰之前還看到她和白蘇兩人出去了。”
後柏祁還覺得自家主子實在是有些大驚小怪,所以連忙說道:“主子,你可就別擔心了,現如今這可是在六皇子府,哪裏有人不想活了,對六皇子妃做什麼?”
江璃點了點頭,恰好這時候白蘇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一臉憂心忡忡地說道:“小姐現如今可是醒了。”
見白蘇現如今站在自己眼前,江璃連忙詢問道:“六皇子妃呢?”
白蘇一臉茫然,那臉上的口水都沒有擦幹淨,便在那輕聲詢問道:“小姐?”
那呢喃自語的模樣好似有些不明白,白蘇喃喃說道:“小姐不是一直同您在一起嗎?”
江璃頓時知曉不對勁,連忙喚道:“去尋六皇子妃。”眼中皆是狠戾的神色,就連素來嬉皮笑臉地柏祁,現如今也隻敢連連點頭,“謹遵此令!”
白蘇擔憂地問道:“可是發生了什麼?”白蘇憂心忡忡地看著江璃,可惜的江璃隻是不發一言,許久之後方才扔出一句話,“曦兒不見蹤影。”
聞聽此言,白蘇的眼淚頓時掉了下來,一旁的柏祁直接跪了下來,“主子此番是我疏忽,我先行去尋,若是尋不到,我以死謝罪。”
現如今的悅曦跟著那女子匆匆出了六皇子府之後,便連忙詢問道:“麗妃現如今在何處?”
豈料那女子忽然將那層人皮麵具撕下,輕笑著說道:“六皇子妃倒是同六皇子伉儷情深,就連六皇子一直在尋的人也願意幫著去尋,也不怕發生什麼意外。”
悅曦莞爾一笑,“天子腳下,你定然也惜命。”
不多時之後悅曦便走了出去,好似是覺得這些個事情,實在是有趣的很,所以露出那般神情說道:“真是沒曾想,你竟然還有如此天真的想法,那可就別怪我了。“
話音剛落,悅曦就直接被眼前之人給抓了起來,方才那天子腳下四個字,如此看來,也不過是個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