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翌晨覺得自己不過是沉聲將這一切真相給說出口,而那一旁的江曉辰聞聽此言之後,隻在那大喊大叫,“放肆!本皇子豈是你等可以妄議!”
說罷之後便愣愣地環顧四周,卻也因為被禁錮於此,根本無法掙脫,而悅翌晨也不停嗤笑道:“既然七皇子不信,我倒是可以試一試。”
說罷掌風飄向別處,方才已經燃燒殆盡的火堆再度燃燒起來,一旁的枯枝都被悅翌晨給甩了過來,熊熊烈火放肆燃燒著。
江曉辰尚未來得及開口,悅翌晨就直接將那一塊肉放在刀上,緩緩走了過去,火舌舔舐過來,隻聽到悅翌晨好整以暇地說道:“不知七皇子可否滿意,到時候吃上幾口可定然要告知我到底是什麼味道。”
悅翌晨拿著那匕首緩緩走了過來,步伐緩慢,一步一步看在江曉辰眼中隻想要再慢些,“既然七皇子還不想告知我我想要的,那我也就沒辦法了。”
那匕首上所烤,直接被悅翌晨塞進了江曉辰的口中,江曉辰頓時作嘔個不停,而悅翌晨已經再度將匕首放在那胳膊上,上下比劃著,臉上一抹淺笑,“既然七皇子如此匆匆,那這一塊肉就給七皇子自己挑選便是。”
悅翌晨星目朗朗,依舊笑容滿麵。
江曉辰則一個勁地喊叫著,“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
“我說。”這二字已經變成了垂死掙紮。
“隻要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我就告訴你。”江曉辰呢喃幾句,說罷之後,便是一副認栽的模樣,悅翌晨點了點頭,緩緩起身,衣衫繡竹隨風而起,
“皇上之命,關進宗人府。”悅翌晨淡淡說道,隨後便消失在眾人眼前,解藥倒是如同江曉辰所說在書房之中,隻不過現如今書房之中還有一物,倒是也十分的引人注目,一封信,信上依稀蘭花香味。
悅翌晨打開那封信之後,忽然喃喃說道:“嘖嘖,倒是個上好的大禮。”
說罷之後悅翌晨便忽然笑了笑,將那信藏於袖中,匆匆將解藥交給自己的下屬,自己便立馬趕到了宗人府之中,江曉辰見悅翌晨前來便連忙問道:“洛兒如何?”
江曉辰知曉自己早已經別無他法,怕是此番之後,便要在宗人府中孤獨終老,獨獨擔憂的便是洛兒,那女子一顰一笑皆讓自己無法忘懷,現如今也最為惆悵。
悅翌晨將袖中書信拿出,遞給了江曉辰,江曉辰看完之後,好似瘋了一般抓著自己的頭發,大聲喊著,“我不信,我不信,洛兒竟然並沒有懷上孩子?為什麼,我所做也不過是為了洛兒所說,讓洛兒能夠母儀天下,洛兒怎麼會離開我!她告訴我隻要我當上太子,我們的孩子以後也會成王。”
當時悅翌晨趕過去,七皇子府早已經是人去樓空,好似是聽到了什麼風聲,而徐小洛也隻是休書一封,隻不過信中所說卻是恩斷義絕。
現如今宗人府中無邊寂寥,對於江曉辰來說,方才是最好的懲罰,而這一切也都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