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樣,我是不會同意給你生孩子的!”
“那你想要什麼條件?”以為她是不滿足自己開的費用,他再次問出口。
無論是什麼條件,他都可以答應,隻要她肯給他生一個孩子。
看著她漠然的臉,古井無波的黑眸裏染上了點點的不耐,他原本以為在酒吧裏工作的女人應該會很好的打發,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地難纏。
“莫先生就這麼聽不懂人話嗎?”
她冷嗤一聲,揚唇嘲諷地看著他,拿著合同的纖手緩緩地抬起,另一隻手放在合同的另一邊。
“嘶啦嘶啦……”
整齊的合同書瞬間被她撕成了碎片,在室內洋洋灑灑地落了一地。
“你……”
他氣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冰冷的聲音滿含危險,“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竟然敢把合同撕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難道她真的以為他是沒有脾氣的人嗎?
“我知道!”
手腕上傳來的痛意使得她愈發的清醒,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哪一刻如此地清醒過,冷笑著說:“我相信有很多人樂意為莫大少爺生孩子,所以莫大少爺讓我離開,好不好?”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她語氣裏並沒有半分乞求的意味,仿佛也不在乎他會不會真的放她走。
從白天那個女人來的時候,她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不是自己能夠招惹上的人,所以,還是盡量保持距離得好。
她不確定他會不會放自己離開,隻是想賭一把,贏了,她離開,輸了,她也沒有什麼損失,隻是永遠困在了這個金絲籠裏而已。
看著外麵的天色,眼簾微垂,都已經這麼晚了,也不知道母親睡沒睡,不會還在等著自己去看她吧?
“你不願意?”
黑眸趨近深不見底的黑洞,裏麵有風暴漸聚,似乎稍有不慎,便會被吸入其中似的。
害怕自己會被誘惑,她撇開臉,不去看他惑人的黑眸,不卑不亢地道:“不願意!”
“好好好…”
連說了幾聲好之後,他猛地鬆開了握著她的手,大步地離開了房間。
由於慣力,她一下子摔回了床上,看著手腕處紅紅的指印,嘴唇動了動,又恢複了一臉漠然的神色。
她努力告誡自己,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夢,母親還在醫院裏等著她,她得趕緊回去看母親。
心裏的委屈洶湧地奔來,眼角的淚水忍不住地滑落,她不是一個浪蕩的女孩,莫名其妙地丟失了第一次還可以全然當做不在意。
更何況,還是像剛剛的那種侮辱,讓她給他生孩子,和賣身為妓有什麼區別?
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淚,她安慰自己權當是被狗咬了,以後防著點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隨後一派正經地離開了別墅,像全然沒有哭過的樣子。
“先生,小姐走了。”
李管家站在男人的身後,不卑不亢地說。
黑眸微沉,看著屏幕內昂首挺胸離開的女人,眸底有著淡淡的不屑,現在的陪酒女都這麼清高嗎?
還是隻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