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真相都揭開了之後,裴家上下沉入了一片悲傷之中,邱冬波像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樣,整個人都變得呆滯起來,而曆憶茹更是不停得喃喃低語:“怎麼會變成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
可是不管他怎麼問,屋裏始終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不久之後,岑晏梔和孩子都出院了,唐安碩也在醫生的治療下迅速地恢複了身體,倒是安東尼,這麼長時間了,還是處在昏迷不醒的狀態之下。
一晃兩個月過去了,唐安碩終於愈全地回到了原來的生活裏,而安東尼也奇跡地在這天醒了過來,看不到裴彩彤的影子,一開始裴家的人還不斷地找來各種各樣的借口安慰他,說什麼彩彤出國替他找醫生,所以他見不到她。接著又是彩彤要考研究生,所以沒空來看到他,再後來,公司有事安排她去國外幫忙了……
謊話一個接著一個,開始的時候東尼還是相信了的,可後來越來越覺得不妥,再怎麼忙,不可能電話都不給自己一個吧!而當向他們索取裴彩彤的電話,他們總是吱吱唔唔地說不出來。終於在他的再三追問下,得知了一切原因。
知道結果的那天,安東尼像是孩子一樣放下了男人的所有尊嚴痛哭了起來,出院那天,天陰沉沉的,走到一半時還下起了大雨,可是不管司機怎麼勸,他都不肯上車,就這樣任雨水衝打著自己,因為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跟裴彩彤在一起了,即使她根本就沒有認認真真地愛過自己,但是自己卻認認真真地愛過了她!
兩年後!
天空一望無際,幾朵白雲漂浮在空中,太陽射擊隊出柔和的光,鳥兒在空中傳來了歡快的叫聲。
正在花園澆著花的岑晏梔忽然看到冰藍興衝衝地走了過來道:“媽媽,媽媽!”
“什麼事啊,裴冰藍!”自從再次嫁入裴家後,岑冰藍的姓氏就不得不跟著改成了裴姓。
冰藍神秘地一笑道:“嗬嗬,你看爸爸在衝著你笑呢!”
“是嗎?”岑晏梔愣了一下,回過頭來,果然看到裴祈昊正笑著朝這邊看了過來,臉色微微發紅起來。
不料冰藍卻接著道:“媽媽,你說爸爸這副樣子像不像隻發情的公牛啊?”
什麼?發情的公牛?
岑晏梔愣了一下,萬萬沒有想到當女兒的竟然會拿這樣的字眼形容自己的老爸,於是嘿嘿笑了兩聲後道:“裴祈昊,你聽到了沒有,你女兒說你笑得像發情中的公牛!”
“什麼?”裴祈昊臉一下子黑了起來:“這死家夥,明明是她叫我對你笑的,還說是你要求的。”還沒說完,他衝出房間,就像這邊跑了過來。
一見這架式,冰藍馬上嚇得一邊跑一邊叫:“不好了不好了,媽媽,快來救救我啊?”
“救你?我才不救呢?那是你罪有應得!”
裴祈昊抓住冰藍,就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抽了兩下:“臭丫頭,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
“爸爸,別打了別打了,再打的話,你就沒有女兒了。”
“沒有女兒就沒有女兒嘍,反正我還有個兒子。”裴祈昊得意地笑了兩聲。
想拿這點威脅自己?沒那麼容易!
冰藍聽到後,氣得仰天長歎起來:“天啊,早知道就不給媽媽把弟弟生出來了,他一出世,我就沒地位了,神啊,我怎麼這麼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