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寒衾用大手掌捧起女人的小臉蛋,低下頭。
池寒衾的這個吻,是難得的輕柔。
那蜻蜓點水的感覺,讓阮朝暮體會到了池寒衾的柔情萬種。
池寒衾緩緩地抬起頭,深情的望著阮朝暮:“會想我,幹嘛還不承認!”
阮朝暮小臉通紅,而池寒衾的問題,更讓她感覺到羞澀難當。
阮朝暮總是難以說出那些肉麻的情話,所以她總是選擇口是心非。
“我……哪裏有了,池寒衾你不要亂說,總之要早點回來!”
“嘖嘖嘖,你還真的是倔強,既然你嘴巴那麼倔強,那我就要動真格的了!”
說罷,池寒衾翻轉身體,這個動作之快,讓阮朝暮一時間懵了。
“你……池寒衾……你要幹什麼?”阮朝暮試圖用小手推著池寒衾的肩膀。
“不準做無畏的掙紮!”池寒衾嚴厲的警告著,那男低音,像低緩的大提琴一般,震懾這女人的心弦。
“我沒有掙紮!”阮朝暮怯生生的回應著。
“那你不要亂動,阮朝暮,難道你不知道嗎?”池寒衾的話說完,接下來就是將一切的衝動付諸於行動。
阮朝暮的小臉蛋漲紅了,這種感覺大概就是名副其實的麵紅耳赤……
池寒衾在第二天,整理好了一切,再次不舍的跟阮朝暮告別,“等我,記住我說的話!”
“知道了,池大少爺,記得跟我報平安!”
兩人依依不舍的注視著對方。
“你們兩還沒有吻別完嗎?”申屠俊默默出現在池寒衾的身後。
“你……阿俊,你不是在車上嗎?”
“我在車上已經快坐了半小時了,你們沒有折騰好!我當然要下來看看了,時間真的不早了!”
“快走吧,不要耽誤了!”阮朝暮將手提包交到池寒衾的手上,兩人才算分別。
阮朝暮目送了池寒衾很久,這種感覺很奇怪,阮朝暮都覺得自己矯情了,之前天天和池寒衾膩在一起,阮朝暮沒有感覺到這個男人是個特別的存在。
但是池寒衾剛走不到十分鍾,整個池家的別墅空蕩蕩的,自己的心也是空蕩蕩的。
而此時在車上的池寒衾,可是愁眉不展,申屠俊輕聲問道:“寒衾,你放輕鬆,不就是大家一起坐個飛機,你不搭理她就是,”
“一起坐飛機真的沒什麼,我隻是在想怎麼說服我父母!”
“你覺得可能嗎?”申屠俊說著,便攤攤手,這個花美男的臉上,都有著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覺得不可能,所以我希望可以跟陸晨希好好地談一談,她要願意放棄,就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了。”
“我也覺得不可能!”申屠俊再次否定。
“喂……阿俊,你是不是要拆我的台?”池寒衾慢慢的坐直了身體,看向了窗外。
“寒衾,我可沒有拆你台呀,你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隻能采取強硬的態度。”
“我知道,這也是最後的方法了,大不了我和池家……”
“池寒衾,這句話說的為時過早,你無論在哪裏,你都是姓池,這一點毋庸置疑,你還是不要那麼的極端,一切看具體形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