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血神宗的人可不同意我們走。”
路遠麵具下的眼眸盯著那位漂浮在半空,身著一身白衣的太古凶靈。
“血神宗如今已是強弩之末,他們宗門弟子身陷心魔所困,宗主時日也所剩無幾,而且這位友…你真認為能將那引靈燈造到血神宗的山腳下嗎?”
鶴塵道人第一眼就認出了墨家正在建造的東西,那就是引靈燈…能將玄陽真人的真氣給牽引到此地。
他現在和血神宗的宗主羌紅紗談判的資本就是血神宗弟子的心魔危機,如果真被這群墨家子弟給化解掉的話,宗靈七非宮就是真的敗了。
所以鶴塵道人隻需要阻止墨家子弟前進就行!
“不試試怎麼知道?”
路遠話音落下的刹那,鶴塵道人所控製的三十四隻太古凶靈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迅速的向後退著拉開了與路遠的距離。
有三隻太古凶靈由於靠路遠太近的原因沒來得及退後,直接被路遠給支配,束縛住它們的符咒刹那間被破除,它們哀嚎著撲向了周圍原本控製它們的禦鬼官。
可鶴塵道人先一步控製剩下的三十一隻太古凶靈將那三隻被路遠所控製的同類給蠶食殆盡。
“先禦靈體,玄陽真人還真是收了一個讓人嫉妒的好徒弟啊!”
鶴塵道人早就根據白許奈的狀況對路遠的能力有了猜測。
可先禦靈體這東西那怕在上古時期都過於驚世駭俗,那怕修為再高道行再深的修士大能也隻聽過名號,未見過下有任何一位修士有這一體質。
但千年之後大劫過後…一個活生生的先禦靈體就擺在他們眼前。
鶴塵道人根據剛才一瞬間路遠控製住三隻太古凶靈的能力,瞬間確認了路遠就是那一傳中九州九幽上下都無一人能匹敵的修真才!
“如不是你現在與我為敵,我還真想把你收為徒弟。”
鶴塵道人按捺住了內心的激動,他命令著太古凶靈和禦鬼官逐漸退後,遠離了路遠所能夠控製到的範圍。
啥?路遠還以為對方認出了自己是先禦靈體想把自己煉成法寶呢。
但這種修士大能其實也是存在的,那就是愛才還有極端的想要在壽元耗盡前,將自己這輩子所學的東西傳授給後輩。
但問題是…如今環境下已經沒有多少新生的修士了。
“我也沒興趣。”
路遠真要認師傅的話,寧可認羌紅紗當師傅,起碼羌宗主那胖胖的肉腿,還有柔軟的臉讓路遠欲罷不能,認她當師傅的話應該能搓好久。
“那就趁早離開此地,先禦靈體恐怕也是影響範圍的吧?你離開了此處,我便毀了後方的引靈燈,現在你們已經無處可走了。”
鶴塵道人在弄清楚了路遠的能力後就想到了能應對的方法。
隻要遠離路遠的先禦靈體控製範圍,如果路遠打算帶墨家子弟去血神山,那麼他就繞過路遠控製太古凶靈摧毀掉後方的引靈燈。
現在路遠相當於是一處城門,鎮守住這條龍脈入口的城門,一旦路遠離開…城門之後的引靈燈就無人可守!
“唉,雖然還想靠近一點的,可這裏也行…諸位開工吧。”
路遠估算了一下從這裏到血神宗的距離,不算太遠,大概三百米左右跑幾步路就能到,可在三百米外卻有著一群幽魂大軍在守著。
但是!沒有關係!
路遠這邊可是有一位修真界最優秀的外賣員!
“開工?就在這裏?”
墨憐遠遠的眺望了一眼遠處的血神山,雖然她很想把最後一盞引靈燈建到血神山去。
可那些凶惡的太古凶靈已經占據了血神山的周圍,墨憐光是看一眼那些太古凶靈就感覺心境狂掉雙腿發軟的地步。
“嗯,大家不是都餓了嗎?把烤爐搬出來吧。”路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