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輕輕推開,又被輕輕關上。
“哢嚓。”隨後門被從裏麵鎖上了。
雪萌急忙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他。
這個男人,這個滿臉胡渣的大叔竟然無視她的存在,直直的坐在了她的咖啡館裏。
但隨即,雪萌透過燈光看出了他眼中的愁緒。
“還是沒有清楚嗎?或者……還是……”雪萌慵懶的眼光裏透露出些許關懷,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低聲道。
這個明明還不到三十歲卻像四十歲大叔一樣的男人,低沉著頭,留給她一個亂蓬蓬的腦袋頂。
“喂,死活給個話啊。”雪萌有些不耐煩了,但還是竭盡全力壓低聲音,試探似的道。
葉宇顯然感到心煩,用一個沉重的歎息應付了她的好奇心,自顧自的起身悶著頭進了一旁的走廊。
“你這人!”雪萌緊緊閉了嘴唇,舌頭狠狠壓住上牙內牙齦,憋了狠狠一口惡氣,直搞得肺痛。
葉宇喝醉了一般跌跌撞撞進了房間——事實上他真的喝了一些,在躺到床上的那一刻,以前所有的記憶都又翻騰了起來。
是怎麼,在酒吧裏,那個女孩是怎麼撲進了自己的懷裏,自己是怎麼深深的愛上了她,他們是怎麼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是怎麼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
但多年後,在同一個酒吧裏,又一個女孩是怎麼撲進了自己的懷裏,自己的妻子又是怎麼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於是全完了。
他是半夜醒來的,桌上的玻璃杯子被迷迷糊糊的雪萌不心摔的粉碎,原本是很浪漫的一件事——葉宇迷迷糊糊的看著桌上在月光下冒著熱氣的瓷杯,覺得鼻子有些酸澀,沒有什麼,仍然一頭悶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