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微微垂下,看得出滿臉的委屈,她誠實的說出了真相。
正是有了她母親的那一層關係,所以殷鳳君覺得,不能夠讓白卿依受到欺負,他也想盡辦法去彌補她。
可當年的事情,所有人都不了解,才造成了喬溫背了這麼多年的罵名。
殷鳳君的眼神落到了楚靈音的身上,他的麵容有些凝重,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看得出,他的心情並不愉快。
在這樣的情景下,誰都可以看出是楚靈音欺負了白卿依,再加上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情況。
楚靈音也並不傻,意識到了這個情況,更有些慌張了。
“姨夫,她說的沒錯,就是她自己劃傷的,剛才她還在威脅我,簡直太惡毒了。”
楚靈音說的振振有詞,倒是白卿依一直沉默不語,手緊緊的握住自己傷口的部分,有一些楚楚可憐。
殷鳳君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他可是個職場的老狐狸,確實不怎麼好糊弄,白卿依心裏有些慌張。
但她相信殷鳳君一定會相信自己,因為楚靈音的性格大家都明了,更何況因為聯姻的事情,她已經鬧了很久。
這本來都引起了殷鳳君的反感,現在這個事情更是加深了他對楚靈音的懷疑。
“這件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殷鳳君看著白卿依,對他有些心疼,她真是像極了她的母親喬溫。
白卿依微微的點點頭,身體輕輕的顫抖著,“沒錯,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劃傷了的,千萬不要怪罪楚靈音。”
無論你怎樣看,白卿依似乎都是受害者。
看著白卿依的樣子,楚靈音實在覺得自己有苦說不出,心裏記恨著。
楚靈音撇了撇嘴,冷哼一聲,卻不敢再反駁了。
她明白殷鳳君的脾氣,要是再說這些話,不但他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把她趕出去,她隻得站在一邊乖乖聽話。
殷鳳君歎了一口氣,雙手被在身後。
他的語氣有些嚴肅,“你來這裏做什麼?不是下午都已經回去了嗎?”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楚靈音,倒是想看看她有什麼解釋。
他的這個外甥女實在是不好處理,性格囂張跋扈,家裏人都拿她沒有辦法。
早在下午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一起離開了。
“姨夫,我是知道今天江家晚上舉辦了一個慈善晚會,所以我特地回來,想陪著表哥參加晚宴的,但是我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這個邀請函應該是我的。”
楚靈音指了指白卿依手中的邀請函,表現出自己的無辜。
本來想去參加晚宴的,估計現在也去不了了,更何況還讓殷鳳君誤會了自己,現在必須想辦法挽回才行。
“你怎麼知道這個邀請函是你的?”這句話倒是噎住了楚靈音,她愣住了。
“表哥又沒有女伴,所以應該我去參加呀。”
楚靈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但她說話明顯沒有底氣,故意加大嗓門,掩飾自己的心虛。
現在的情況可以看出來,白卿依具有優勢,在殷鳳君麵前,會比她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