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百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還記得這麼清楚?”
“我神識的強大無需質疑。”
……
兩女瞎聊了好一陣,蔣子墨依舊等在衛佑府外。
吳思琪看著玉佩空間的修士,對趙一梅道:“一梅,我們不能將時間浪費在等待上,我們去看看衛佑在忙什麼,他要是太忙,我們就找衛信神尊,讓他給我們安排個不忙的公子吧!”
“我看成。”
決定好了一探佑公子府,吳思琪也就少了點顧及,虛之樹用出,看看衛佑在哪?
衛佑的府上有陣法,但擋不住吳思琪的虛之樹感知。
衛佑的位置很好感知,他的靈力氣息沒有變,就在大廳之中,躺在豪華的躺椅之上,吃靈果聽彈琴。
此情此景,吳思琪立刻明白,衛佑隻是不想見蔣子墨而已。
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公子,要不要見他的護衛,當然是他的自由。
而她在他身上,還感知到了機關宗的令牌。
作為機關宗的一員,可不能這麼對他們。
吳思琪的客棧離蔣子墨所在的位置不遠,吳思琪給蔣子墨傳音道:“不用等衛佑了,你回來,將這些年你與衛佑所有你願意的事情,刻成玉簡給我,還有衛佑所有的事情都刻成玉簡給我,要實事求是。”
蔣子墨依言,就在回客棧的路上,做好了吳思琪要求的事情。
吳思琪查看蔣子墨的玉簡,簡直是無語了,她對大家族的公子生活,也是有一定了解的,沒想到,衛佑這些年過得這麼滋潤,奴仆成群。
吳思琪將玉簡遞給趙一梅,也讓其對上界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
吳思琪要解放奴隸製度,機關宗的人自然不能用奴仆製度去控製他人。
相信過不了多少年,上界就會亂起來,所有的主仆契約都會被解除,免不了流血死亡事件。
衛佑如今隻是化神中期,到那時,隻要他不飛升,相信也逃不開那時的亂局。
趙一梅道:“臥槽,同是機關宗的弟子,他怎麼那麼牛逼。”
吳思琪笑道:“你要不要去看看他的牛逼?”
突覺一陣惡心襲上心頭,啊呸!想當初,她曾經看過,臥槽!
趙一梅嫌惡地道:“他沒有,不看。”
事情不能隻聽一人的描述,吳思琪還是決定見見衛佑。
雖使用虛之樹觀察的衛佑有點架子,但他可能有他的理由。
衛佑的府邸,使用的陣法隻是普通的陣法,並沒有空間的限製,吳思琪三人隱身靠近。
在衛佑府邸的前麵,吳思琪抓住趙一梅和蔣子墨,使用空間瞬移術進入到衛佑所在的地方。
三人剛一出現,趙一梅揮手設下結界,吳思琪與蔣子墨同時出手,打昏伺候衛佑的彈琴侍女。
此時的吳思琪使用的是本來的麵容,衛佑見到有人突然出現在他的房間,頓時大驚,他大聲道:“來人啦!”
不過,聲音被趙一梅的結界阻擋,並沒有其他的人聽到。
而衛佑在這時也看清楚了來者是何許人,是衛十七和吳思琪?真的是吳思琪嗎?
從容貌、身材以及靈氣反應來看,確實是吳思琪無疑。
衛佑確定了來人是吳思琪,高興自是高興的,不過,他為如何稱呼吳思琪犯了愁。
他看不出吳思琪的修為,從感覺上與衛十七是一樣的,也就是,他們都是合體期?而他的修為隻是化神中期,同屬一個宗門,按理應該稱吳師祖。
當了幾百年公子的他,哪裏願意叫人師祖。
那就按修為稱呼?稱其為思琪尊者?那他最多是佑聖君,還是平白矮人一截。
有了,衛佑拱手行禮道:“思琪姐,好久不見。”
第一次被人稱姐的吳思琪有點感覺怪異,從語氣上看,應該是尊重。
吳思琪隻得順著他的話道:“佑公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