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爵豪伸手攬住溫暖,將她一把拉進自己的懷裏,一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是帝爵豪慣常的安撫方式。
溫暖很快安靜下來,她想起了帝爵豪曾經告訴自己的話,以不變應萬變。既然自己的父親主動找了過來,那麼他終究會攤牌如果自己先亂了方寸的話,恐怕就隻剩被他牽著鼻子走的份兒了
溫暖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跟自己的父親鬥智鬥勇
不過,既然父親都沒有個父親的模樣,那就別指望她做個好你好你好你好聽話的乖女兒
心裏有了底,溫暖不慌了,仰臉朝著帝爵豪抿唇一笑。
這個男人總會給她最大的心安
這是往後要陪著自己度過餘生的男人,隻要他是好的,別的,都不重要
溫暖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大概是因為已經徹底失望了的緣故,溫暖再次抬眼看向冷洺的時候,目光裏已經沒有了溫度。
冷洺心裏暗道一聲不好,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真要撕破了臉,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讓溫暖放棄掉股權
冷洺悄悄的伸手按了按心口,其實最近他有偷偷的找專家看過,可能上天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在這麼重要的關口,他一定要助冷鋒一臂之力,哪怕是拚了自己這把老骨頭,也要成為他的最後一塊鋪路石,幫他拿下sk
要不是溫暖身邊有個帝爵豪,事情哪裏會變得這麼複雜
冷洺斜晲了一眼帝爵豪,都說後生可畏,這個年輕的後生晚輩確實很優秀,哪怕是自己再年輕幾十歲,也未必是他的對手,隻是可惜了,如果自己的兒子也能這麼優秀就好了。
冷洺氣堵,更有些牙根癢癢。
帝爵豪是個商戰的王,他不會選擇跟帝爵豪直接正麵交鋒,而溫暖心地善良又柔軟,這才是他的軟肋,最好的攻防地方
冷洺抬眼看向了溫暖。
“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何去何從你趕緊做個選擇吧如果你要一門心思的跟著的確好的話,我也不勉強了,把這份股權放棄書簽了,咱們的父女緣分也算是盡了”
冷洺說著再次把文件推向了溫暖。
他不是在做戲,而是實實在在的想要溫暖放棄這份股權,當然,最穩妥的辦法是讓溫暖跟冷鋒結婚,但是現在看來,強扭的瓜畢竟不甜,指不定後邊還會出什麼幺蛾子呢,隻能夠先讓她簽放棄書再說
溫暖低眸盯著那份文件沒有動,淡粉的唇角抿出一個嬌美而嘲諷的弧度。
冷洺當然知道她不肯就範,屈指在文件上敲了敲,“趕緊簽了吧,我還要回去照顧你母親呢,她病得不輕”
冷洺狀似無意的說著,眼角的餘光卻一直都在觀察溫暖的反應。
溫暖擱在桌邊的手輕顫了一下。
母親病了
病得不輕
“你這是在拿母親來威脅我而且她還病著”
麵對溫暖澄澈的目光,冷洺有些心虛的錯開,臉上出現了尷尬的神色。
“隨便你怎麼想吧,你把文件簽了,我就帶你去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