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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龍孝澤和青淩。
明明他們四人是一道來的皇城,卻在半道上被龍孝羽一句話給轟走了,兩個活寶指定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但是最後他們卻還是不得不屈服於龍孝羽的霪威,灰溜溜的駕著馬車離開。
馬車上。
“最近我總感覺師兄和嫂子好像有事瞞著我們,感覺他們好像又要去做一件什麼大事……”
青淩一邊狐疑說著,一邊用腳踢了踢坐在對麵狀似在閉眼假寐的龍孝澤:“誒,你還睡呢?我說你就一點不好奇師兄嫂子他們要去做什麼事嗎?”
龍孝澤像是真的睡著了,沒有丁點反應。
青淩又抬腳踢了踢他大爺一樣翹起的二郎腿,喊了一聲:“喂。”
龍孝澤沒有動身,也沒有睜眼,卻是很深明大義地出了聲:“有什麼事,隻要他們不說出來,那就是他們兩口子自己的事,咱們再怎麼好奇,橫豎也插不進去,所以咱們就別在這兒鹹吃蘿卜淡操心了。”
這番言辭可一點也不像龍小爺,若換做以往,他早就拉著青淩商討著各種小計去找慕梓靈套話了,哪裏還會說出這麼言之鑿鑿的話來?
青淩像也是不信這麼通透的話會出自龍孝澤口中,她朝前湊了湊身子,然後伸手衝著龍孝澤額頭探去:“小澤子,我說你沒發燒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兄和嫂子是什麼人,他們能瞞著我們的事,指不定又是什麼驚天大冒險的事,你真就一點不關心?”
龍孝澤由著青淩又細又軟的掌腹貼在自己額上,他眼皮微微動了動,卻還是沒有睜眼:“要說關心,我現在就隻關心一件事,你想知道嗎?”
“什麼事?”青淩好奇地問,卻後一秒她盯著龍孝澤安逸俊朗的容顏,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抽回還無意附在他額頭上的手。
龍孝澤這時突然睜開眼,他伸手,扣住了青淩縮回的手腕。
手腕上突然傳來的暖熱溫度,讓青淩心中微微打了個顫:“你——”
然而,青淩才發出一個音,龍孝澤忽然緊扣住她的手腕,坐起身:“小師妹,我現在就隻關心……”
頓了頓,他也往前湊了湊身子,將兩人臉對臉的距離拉近到僅一掌之隔,臉上的神情是難得一見的認真:“咱們什麼時候要成兩口子啊?要不等小姑姑大婚後,我們也把事辦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很輕也很柔,溫熱的氣息如絲如縷地噴灑在青淩的臉上,惹得她的小臉頓時爬起一抹赧紅。
平日裏見慣了這廝流裏流氣吊兒郎當的模樣,這會兒他突然的認真和深情,讓青淩心裏有些不適應,更有些慌,她用力掙脫著被緊扣著的手腕:“誰要和你成為兩口子了,你放手,快給我放手。”
龍孝澤頓時不依了:“小師妹,你可不能翻臉不認賬啊,之前你明明都答應我,要嫁給我了。”
青淩又羞又惱地反駁:“你胡說,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我怎麼不知道?”
龍孝澤幫她回憶著:“就之前我們要去打仗的時候,你明明說了隻要我帶上你,我們就是一家人,現在仗都打完老久了,我之所以一直沒跟你提,就是想著再給你一段時間準備,可萬萬沒想到,你居然事後就翻臉不認我了。”
什麼叫事後翻臉不認我了?
瞧瞧這話委屈的?怎麼好像說是她白睡了他,之後她又把他給拋棄了?
想著,青淩羞紅的臉頓時又紅了一圈,她強詞奪理地解釋道:“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拋開師兄和嫂子這層關係牽扯不說,我們在戰場上同生共死過,那可是過命的交情,怎麼都算是一家人了,所以我說的一家人跟嫁給你,完全是兩碼事。”
伴隨著青淩的話語,龍孝澤臉上的痞氣全然褪去,他忽然嚴肅地問:“你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認為什麼?
青淩啞了聲,一時間沒理解過來。
龍孝澤定定地注視著青淩的眼睛,說:“你說的一家人,是有三哥三嫂這層關係牽扯的一家人,是同生共死過的一家人,不是同意要嫁給我,然後我們才成為的一家人?”
青淩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心又急速地跳動起來,她想都不想地脫口而出:“是啊,我嫁誰也不要嫁你,我手好疼,你趕緊給我放開,聽到沒有?”
龍孝澤鬆開她的手,卻又認真問:“這是你的真心話?”
手得了自由的青淩,並沒有注意到他這一瞬漸冷又漸暗下去的神色,她自顧揉著被拽得發疼的手腕,一個“是”字險些又從她口中脫口而出。
卻在青淩要動唇的時候,龍孝澤忽然又伸手,捧起她的腦袋,目光格外認真地盯進了她的眼裏:“青淩,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如果這真是你的真心話,那以後我不會再纏你了,我說的不纏你,是以後隻要有你在的地方,我會躲得遠遠的,就算路上碰到了,我也會繞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