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虞黑著臉被馬強帶到了軍中大帳,兩個帶著鬥笠的人坐在裏麵已經許久了。
“劉使君,別生氣啦,我和你道歉好不好,來,笑一個。”
劉虞看著嬉皮笑臉的馬強,隻覺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眼,居然會相信這個混蛋。
此時劉辯慢慢摘下了鬥笠,眼中含淚的看著劉虞道“皇叔~”
劉虞看著劉辯的臉,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後整張臉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他揉了揉眼睛,然後又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這才確定自己沒看錯,也沒認錯。
“皇叔!我是史侯啊!”
“陛下不弘農王?殿下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馬強咳嗽了一聲道“兩位慢慢聊,聊好了我再進來。”
劉虞木木的看著馬強離開,邊上的唐姬也摘下了鬥笠,她和劉虞倒是從來沒有見過。
“殿下,你怎麼回到這裏的?”劉虞上前先是恭恭敬敬的對劉辯施禮,然後才問道。
“當年我被董卓威逼退位,董卓為了斬草除根,準備殺我滅口,是馬將軍派人救了我出長安,我便和唐姬一直躲在平原的一間道觀中。”
劉虞欣喜的拍了拍額頭,道“蒼有眼啊,當日我得知殿下遇難,還痛哭了數日,沒想到各位先帝保佑,殿下居然還活著。
這樣的話,我大漢江山就有救了。”
著,劉虞又有些責怪的道“子玉也真是的,他如果早日把殿下救出長安的事情告知下,下也不會這樣了。”
“當日馬將軍過,如果我露麵,那麼關東諸侯必然會奉我為帝,大漢就將分裂為東西兩漢,必然刀兵不止。”
劉虞點了點頭,袁紹當年連他都想捧成皇帝,何況正兒八經當過皇帝的劉辯了。
到那時,支持劉辯和支持劉協的諸侯必然是一通亂殺,這大漢恐怕比現在還亂。
“那殿下現在是?”
“哦,我現在負責一間道觀,閑暇時戴上麵具和鬥笠到平原的學校聽聽課,雖然不能以真麵目示人,卻也比在長安快樂不少。”劉辯笑了一下,然後看向劉虞道“皇叔,你能把幽州的軍政大權交給馬將軍嗎?”
“什麼??”劉虞猛地站了起來,怒道“原來他馬強是想吞並我幽州,豈有此理,幽州乃我大漢疆土,我豈能拱手讓人?”
劉辯來之前,馬強、郭嘉、賈詡等人都已經吧劉虞的各種反應和劉辯應該的應對辦法想好了,因此劉辯看劉虞這樣也並不慌張。
“如果不是無奈,我又何嚐想把祖宗基業讓給他人呢?”劉辯歎了口氣,然後道“我在道觀,雖然不問世事,但也一直在關注下局勢。
劉荊州、劉益州都是我皇室宗親,卻絲毫沒有救我兄弟的意思,其他諸侯更是眼中隻有私利,曹操假借為父報仇攻徐州,陶謙借起盟軍之名占泰山,袁術擅殺州郡官吏,袁紹割地於匈奴,朱交州隻知斂財於私用,西涼韓馬之徒更不用了。
馬將軍的對,董卓做的是下諸侯都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如今有人開了頭,其他人必然會效仿,那王允後來的獨斷專權便是鐵證,王允尚且如此,更何況其他人了。
皇叔,我知道你忠心我漢室,但僅憑你一人,根本沒法對抗這些諸侯,不其他,即使馬將軍不和你為難,那袁紹拉攏代郡官吏的事情,你難道不知嗎?他的目的難道隻是一個代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