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時,一隻手搭在了女孩肩頭。
情急之下,鳳傾弦一把拽住這隻手,轉身欲要抬腿,朝身後饒下體狠狠踹去。
未曾想,別轉身了,隻見她被死死地錮在身後饒懷裏。
“來人啊,救……”沒等鳳傾弦呼救完,一隻手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噓!別叫!”聲音,從身後人嘴裏傳來。
什麼?是個女人?
鳳傾弦心頭一驚,隨即卻也鬆了一口氣。
看她冷靜了下來,身後人這才緩緩鬆開手。
鳳傾弦立即轉身,一驚:“是你?”
沐笛一笑:“你還記得我?”
可不是,那日青芒宴時,在石墨的房裏,鳳傾弦對沐笛的印象可是很深的。
那時,若不是半路殺出個沐笛,鳳傾弦可能就要悲催地淪落為石墨那個猥瑣老家夥的玩物了!
啊不,準確應該是石墨變成了鳳傾弦口中的“死流氓”!
“那的事,謝謝你。”口中著感謝,鳳傾弦卻本能地想要跟沐笛保持距離。
她心底還在把沐笛當作“那種女人”,就是那種為求上位不擇手段的女人。
誰叫那沐笛的模樣,著實就是隻勾人心魂的妖精。
“謝我什麼?”沐笛卻是擺出一副痞痞的樣子:“謝我替你把石墨那老家夥狠狠教訓了一頓?”
聞言,鳳傾弦一驚。那日事情的走向,似乎與她所想,有些不一樣啊!
“你不是……”
“噓!這話,我隻告訴你一個人哦!”著,沐笛湊到鳳傾弦耳邊:“石墨那老家夥,殘廢了!”
“殘了?缺胳膊斷腿了?”
也不是沒可能啊!鳳傾弦看著眼前這姑娘,雖是長得羸弱纖細,可論起身手,她方才可是領教了一番的。
“不不不……是那裏!”
那裏……就是那裏啊!
額……沐笛就是稍微添油加醋了一點——石墨殘廢是真,不過不是被沐笛踢殘廢的罷了!
聽到這裏,鳳傾弦忍不住大聲笑起來了——本以為遇到的這姑娘是隻準金絲雀,沒想到竟是碰上了同道中人!
看著鳳傾弦笑得如此開心,沐笛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自打綠洲飯店出來,沐笛跟了這姑娘一路,看著那蕭索孤單的背影,沐笛不禁想到多年以前的那個自己,也曾這般孤單,這般無助,這般無所適從。
可眼下,這姑娘笑得這麼開心,沐笛也打心底舒暢了。就連方才被唐婉蓉拉倒穀底的情緒,也有了重新回暖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