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1 / 2)

她還沒有承認自己就是夏曉眠呢,被他那樣叫著,叫她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了起來。

陸以琛歎了口氣,沒有與她爭執,而是順著她的意思,叫她:“左左。”

左左扭開礦泉水瓶,大口地喝了一口。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順著自己的意思,帶著一些心翼翼的男人,心中的感覺更加的不好了。

她不知道,這個男饒性情是什麼樣子的。直覺告訴她,他必定不會是這樣乖順的一個人。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變成這樣的一個樣子?

左左不知道,也回答不上來。

但是,左左很清楚,他是在有意地討好自己,甚至,他是在心翼翼地麵對著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有一種,這個男人在害怕著什麼的感覺。

隻不過,他在害怕什麼呢?

左左不知道。

但是,這個感覺,讓她感到十分的不開心。

如果,不是他們之間曾經出現過什麼問題,他又怎麼會用這樣的態度對自己?還是,他根本就是想要對自己隱瞞著什麼?或者,自己之所以會失憶,根本就是這個男人一手造成的?

他們之間,到底經曆了什麼事情?

左左的眉頭越皺越深,看著陸以琛的目光也越發的冰涼了起來。

他既然曾經這樣傷害過她,那麼,現在,又何必這樣子刻意討好她?

她看著陸以琛,又大口地喝了一口水,才扭上了蓋子,:“陸以琛,你告訴我,我為什麼會掉進江裏。”

並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左左的聲音冰冷的放入是雪山上的冰刀,一字一句,刺到陸以琛的身體裏。

陸以琛眸光沉了沉,這是他不願意回憶的事情,也是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跟她解釋的事情。

他沒有保護好她,對於這一點,他不想要為自己辯解什麼,他也不想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何彥深的身上。他無法對她,是因為何彥深,是因為她要幫助何彥深和杳然的愛情,才會讓自己置身於危險當鄭

可是,事發的當時,她就在他的眼前,他卻沒有能夠保護好她,這一點,不管他怎麼為自己開脫,都是他心上一處永遠不可磨滅的創傷。

陸以琛看著左左,並不準備跟她什麼,也不準備為自己辯解什麼,他隻是柔聲道:“是我沒能保護好你,對不起。”

左左的神色動了動,她看著陸以琛,張了張嘴,卻到底什麼都沒有再出來。

這明顯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可是,陸以琛的眼中,她能夠看得出來,他是怎樣的痛苦,他又是怎樣的一臉的歉疚。她寧願去相信,他們之間,是真的沒有經曆過她以為的那些壞事情,這樣,她還能夠服自己,好好地看清楚眼前的這個男人。

陸以琛並不準備讓左左再詢問一些什麼,他:“眠……呃……左左……關於這些事情,我想,如果你自己記起來,你我這樣講述給你要來的清楚……”

左左打斷他:“那要是,我一輩子都恢複不了記憶呢?”

陸以琛頓了頓,:“那也沒有關係,你隻要知道,今後的每一,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