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打算賴在這兒了?
隻是薑傾心也想得太簡單了。
皇後如果真的要查她,就算她躲在這兒又怎麼樣呢?
實話,但凡薑傾心善心一些真誠一些,薑嬌嬌也是願意提醒她接下來怎麼辦,又或者幫一幫她。
可是明顯,薑傾心是把她當成仇人看待的。
對於這樣的人,薑嬌嬌自然是做不到以德報怨的。
她站了起來,淡道:“那大姐就在這兒坐著吧,我先進內帳歇著了。”
“你去歇著吧。”薑傾心淺笑盈盈地道。
梅珠這會兒已經端了茶進來,奉了茶後,就送了王妃進了內帳。
“王妃,大姐這是要做什麼呢?”
“不需要管她,你去外麵吩咐一下,如果有皇後或者皇後的人來,你就告訴她,我身體不適正在躺著,薑傾心一個在外麵坐著。”
梅珠不太明白,卻很認真地就應道:“奴婢這就去辦。”
“去吧。”
薑嬌嬌擺了擺手,轉身進了內帳。
身在床上,她眯上了眼睛。
昨累了一,昨晚沒有睡好,早上又起得早,所以她迷迷糊糊之間,就有了睡意。
但是很快就被吵醒了。
梅珠匆匆地走了進來。
薑嬌嬌睜開了眼睛,神色慵懶,淡淡問道:“怎麼了?”
“王妃料事如神,皇後果然來了,而且一來就拿了巧兒就走。此時大姐正在拉扯著呢……”
“拉扯?拉扯得了嗎?薑傾心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皇後想要帶一個丫環去問話,她一個的太子側妃,怎麼可能不。
別是帶丫環,就是皇後想把她帶走,她躲在哪兒都沒用。
這裏除了皇上能攔下皇後,別人誰也別想攔。
當然,如果端貴妃要攔,也許能攔下,但是這種時候,端貴妃是最最不能出麵,否則就會粘上罪名了。
……
康帝也沒有想到來找薑嬌嬌會看到這樣的場麵。
薑傾心拉著丫環的手,一邊大哭一邊不許讓皇後把她的丫環帶走。
而皇後則是一口一個‘賤人’一個一口‘賤貨’,冷漠狠辣地喝斥著,全無半絲平日裏尊貴端莊的形象。
康帝的眉頭蹙了起來。
李公公見狀,趕緊輕咳一聲提醒皇後娘娘。
皇後一回頭見是皇上,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僵住,而後快速地收了起來。
“皇上,您怎麼來了?”
“朕來看看老六媳婦。”
康帝眼角掃過薑傾心,也不再叫薑嬌嬌薑家丫頭了。
皇後心中暗怒皇上來磷下的人竟然沒有通稟,然後一邊趕緊解釋自己的原因:“修兒是被冤枉的,臣妾心裏難受,方才失禮了。”
“朕能理解,隻是你這是做何呢?”
“臣妾覺得整件事情最大的嫌疑就是薑側妃,是以臣妾想帶了她身邊的丫環來問話,結果薑側妃似是心虛,竟是阻著臣妾不讓臣妾拿人。”
“皇上,臣媳早上的全都是實話,再了,巧兒昨並沒有跟著一起去狩獵,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動的手,皇後捉她去問話分明別有用心,巧兒從與臣媳一起長大,臣媳不能看著她因為臣媳的事情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