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溫煦,我們好久沒見麵了,我可想死你了。”
“呦呦,您可別想死我了,我還想活著呢。”溫煦故意逗趣夏灼,想讓她心情變得好一些。
“對了,你怎麼會忽然出現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在木汐身邊的嘛。”
她知道溫煦和木汐之間的事情,所有事情。
“為什麼應該在她身邊,她誰?”溫煦反問一句,“我又不喜歡她,為什麼要在她身邊。”
木汐想要這孩子,他沒打掉反而收留她,已經是很大度了。
總不能要求他時時刻刻的留在她身邊,真的像是一對情侶住在一起吧。
他們的關係還不足以溫煦留下。
“切~那我是誰,你為什麼要來找我?”
“這回找你就是想你了,可以嗎?”
溫煦笑著問道,但是他沒有等到夏灼的回答便自己回答了,“不可以也可以。”
溫煦見著眼前的姑娘,還是他印象裏的女孩,陽光溫暖的,可愛又霸道。
她笑起來的時候,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治愈了。
哭起來的時候,他也會跟著她一塊難受,但是那種難受和以前又不一樣。
以前她在他麵前哭的時候,他感覺都要塌了,不知所措。
現在她再哭,他已經沒有了原來的不知所措,取而代之的是他的遊刃有餘的應對。
可能是因為家裏有個愛哭的,把他練就了一項本領吧。
夏灼伸手一個爆栗彈上溫煦的腦門。
“話都讓你了,我幹嘛。”
溫煦笑眯眯的把他腦門上的手拿下來,然後握住,“走啊,帶我去你住的地方。”
她現在跟黎夜住在一起,把溫煦帶到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