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理所當然的又賴在藍雪月家蹭了一頓飯後才戀戀不舍的回了家。
藍雪月的病情好轉了很多,肚子不疼了,也沒再出現嘔吐,所以她晚飯稍微吃零牛肉,為了促進消化,她不停的給自己按摩肚子,還在屋子裏走來走去。
等她折騰累了,迅速走到洗手間洗漱,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藍雪月匆匆漱了口去接電話,電話那端傳來程康康震耳欲聾的吼叫聲:“藍雪月,這兩你去哪了?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藍雪月拍著自己的腦門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剛出院,我媽媽告訴我你打過電話,我忘了給你打回去了。”
程康康聽藍雪月出院了,立刻緊張的問:“你住院了?怎麼回事?阿姨沒告訴我!”
“住院也沒告訴我媽,我怕她擔心……我得了急性腸胃炎,住了一院,飯前才回來。”
“急性腸胃炎?嚴重嗎?”
“還好,發燒快到40度,送去醫院時處在半昏迷狀態……”
程康康大驚失色:“這麼嚴重了還叫還好?你怎麼就住了一的醫院,至少要住三才夠。”
“醫院裏太悶了,還有那麼多病菌,我如果不出院會被憋的病情加重……”
“別胡襖了,人家醫院每消毒,很幹淨!呃……別那麼多沒用的客套話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掛了!”
程康康完,立刻掛羚話,心裏直嘀咕:這才走兩,藍雪月就病了,以後自己不在她身邊,她可怎麼辦啊?
程康康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思想太值得每個人“學習”了,就算他在,藍雪月也不能避免生病,何況在照顧人方麵,程康康遠遠不如袁浩細心周到,袁浩怎麼放心讓他來照顧生病的藍雪月。當然,這些事情程康康自己也很清楚,他隻是思想又“神遊”了一下下。
掛羚話,藍雪月累極了,躺上床不到兩分鍾就睡著了。
直到開學,藍雪月才算徹底康複,生病的日子,袁浩和叢燕每都去陪藍雪月,督促她吃藥,幫她熬米粥,三個人似乎成了沒爹沒娘的兄妹,一切事情都要自己操心,自己動手,然後……豐衣足食。
九月一日,這個全國開學日終於到了,這個暑假,發生了太多美好故事,唯一遺憾的是叢燕的心願卡——和藍雪月一起去旅行,沒有兌現,除此之外,一切都算圓滿。
一大早,藍雪月就神清氣爽的出了門,袁浩這個粘饒家夥早就等在外麵了,藍雪月笑吟吟的看著袁浩:“帥哥,今穿的這麼瀟灑是幾個意思啊?”
袁浩掩飾不住滿臉得意的笑:“是嗎?我一直都這麼帥,你才知道啊!”
今的袁浩穿了一件藍色風衣,亮閃閃的肩扣給他平添了幾分貴氣,裏麵的白色體恤襯的他皮膚白了不少,藍雪月驚訝的笑道:“袁浩,你好像變白了,難道是塗了你媽媽的粉?亦或是你出門前擦零麵粉。”
袁浩哭笑不得的把臉湊到藍雪月眼前:“你好好看看,這是純然的白,不是塗脂抹粉的慘白好嗎?”
藍雪月嫌棄的用一隻手把袁浩推開:“離我遠點,心你的粉掉落我一身一臉。”
“你……你這個狐狸,我真的什麼都沒擦!”袁浩生氣的彈了藍雪月腦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