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易寒,咱們走著瞧好了。”
看著喧囂而去的黑色路虎,齊康暗暗的發狠,視線轉向大廳裏麵的黑衣人,那些人大約是早得了指示,見到老大走了,也早已散的差不多了。
安靜依一直在車窗的鏡子裏看著齊康隱忍著站在那裏的表情,心裏確實是有些泛著疼的。對於身邊這個惡劣的男人是無話可說,自己一個人在旁邊撅著小嘴生悶氣。
蔣易寒在專注開車的同時也沒有忽視身邊的這個女人,看到她撅著嘴巴生氣的樣子,以為是在因為齊康那家夥,心裏越想越氣,自己這邊就想著和她在一起,什麼家仇也不想顧,不想管了,這丫頭還開始這樣那樣各種事端了。
你就是典型的生在福中不知福,既然這樣,就應該用些粗魯的法子,我還就得讓你像原來那樣,對大爺我服服帖帖的,知道什麼才是女人該做的,什麼是男人要做的。
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蔣易寒有些興奮,剛剛還是冷笑,現在看丫頭撅著的嘴巴,怎麼看都覺得是種極度的誘惑。
自己一定要把這丫頭弄得服服帖帖,蔣易寒的眼神虎視眈眈的看著旁邊的安靜依,安靜依被這種眼神看的不舒服,本來打定了主意不搭理他的,不過道行還是淺了點,一挑眉毛,一瞪眼睛,對著他吼:“看什麼看,流氓!”
看著這個小母老虎一樣的家夥,蔣易寒由衷的想念原來那個言聽計從的小野貓,就算是隻小野貓,自己還有豢養成家貓的可能,可是這個,看起來還真有點棘手。
“蔣易寒,你要帶我去哪裏?”
覺得不是自己熟悉的路,而且是越來越偏僻,安靜依的小心髒又提了上來。剛開始時,外麵還是燈紅酒綠,一片都市繁華之茂,現在完全就是黑燈瞎火,伸手不見五指。
這個男人把自己帶到這兒來,難不成是要……什麼什麼之後在毀屍滅跡?
安靜依戒備的小眼神看著旁邊臉上帶著可疑笑容開車的男人。
“帶著你去吃了你呀。”
車廂裏隻亮著一盞燈,本身就有些曖昧。安靜依覺得絲毫不差於在餐廳的時候的那種曖昧。而且蔣易寒和齊康那溫潤君子比,簡直就是一個毫無底線的流氓。
安靜依不知道,與微不足道的流氓比起來,陰狠才是蔣易寒的真麵目。對自己的女人嘛,似乎還用不到那樣的手段。
蔣易寒一直知道,對付什麼樣的人得有什麼樣的手段。再見到安靜依的時候,他驚喜大過於安靜依消失三年的憤怒。主要是沒想到安靜依竟然會下定決心走的徹底,一幹二淨,還是跟個男人。
知道她跟著男人離開的時候,他一直在告訴自己,他們之間已經是過去是過去的事情了。這個女人愛錢,貪慕虛榮,最重要的是還算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