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身不由己(1 / 3)

蔣易寒的車始終停在那裏,看著齊康摟著安靜依的肩膀出來,看著他們的車子在自己的麵前消失,手裏的煙燃到了煙蒂,燒到了手,可是他絲毫不覺得疼。

安靜依,你隻能是我的。

辭了學校的工作,安靜依好像多了許多的時間,一下子空閑了下來,每天就是上上網,寫寫字,陪著歡歡呆在家裏。不過說好了明天去看齊雅,不管喜不喜歡齊雅,如果自己真的嫁給齊大哥,和齊雅把關係搞好是必須的。

齊康走後,安靜依磨磨唧唧的洗漱好,在床上像是烙餅一樣的翻過來覆過去。烙了好大一會兒,卻是怎麼都睡不著。從前的時候,她最想的就是像電視上演的那樣,一覺睡到大天亮。可是不成,她一沾到床,過去的林林總總,就如同放電影,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重現。不怎麼會歎氣,又不懂的多愁善感的安靜依,在再一次成功的翻身之後,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自己真的老了。

她決定停止這種翻過來翻過去睡不著瞎折騰自己的無聊事,手裏端著水杯坐在二樓的陽台上,天朗氣清,漫天的星星,像極了那個晚上的星空。歡歡最近都跟著沈建明睡,所以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

“安安,你睡了嗎?”

沈靜婷敲了敲門,站在門口看著她,見她點了點頭,走到她的身邊,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姐妹兩個坐在陽台上,各自有各自的心事,都沒有先說話。

“安安,我好累,真的好累。”沈靜婷忽然說了這麼一句,安靜依有些驚愕的看著她,就看到沈靜婷的眼角裏含了淚。安靜依自從有了這個姐姐,總是有一種感覺,就算是天塌下來,都有這個姐姐為自己頂著,自己能做的好像隻有躲避在姐姐的隱蔽下。

從前是安穆,現在是姐姐。

可是就算沈靜婷在強悍,也隻是一個女人而已。

是人,就總有脆弱的時候,更何況是一個女人!

“姐,怎麼了?是不是公司裏的事情不順利?”

安靜依去給姐姐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她,沈靜婷接過水,將水放到了一邊,看著她,欲言又止。

“姐,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是不是哥哥又讓你生氣了,還是你們還沒有和好?”

安靜依以為是因為哥哥安穆的原因,聽到她提起安穆,沈靜婷將臉別開了去。

“安安,不要說他了,我現在有交往的對象了,是‘源氏管理’的何大公子。”將眼角的淚水擦去,仿佛剛剛那說累的脆弱的那個女人不是自己,這個麵目冷靜的家夥才是真的自己。多年浸淫商場,沈靜婷幾乎要忘記自己是一個女人。商場的殘酷,從來不管你是男是女,甚至對女人的要求更多,更殘忍!

沈靜婷是屬於商場的,會哭,可是也隻是片刻而已。

安靜依嘴巴張了張,見她說的如此淡然,但是心裏絕對不會像表麵這樣淡然。源氏管理的何大公子,她從齊康那裏聽說過,當初何老頭突然駕鶴西去,造成了源氏集團的股票大幅度跳水,源氏差一點就在那一次跳水中,永無翻身之地。而源氏集團危難之際力挽狂瀾,帶領集團在想要收購者虎視眈眈的注視中脫險,帶來新局麵的人物,就是這個何大公子。據說是原配的大兒子,隻不過後來因為何老頭有了新人,和原配離了婚,隻不過是離婚不離家。

當時安靜依覺得,所謂的豪門,真夠亂的。這位何大公子,作為原配的兒子,在新人有了兒子之後,和母親一樣,連原本屬於自己的寵愛也一並失去了。可是在何家老頭不行了的時候,接掌何家的還就是這位寵愛盡失的大少爺。

齊康說完之後,看安靜依張著小嘴巴,像是在聽天書一般,說了一句:“安安,身在豪門,沒有手段,不殺伐狠絕,會死的很慘的。尤其是他這種情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齊大哥,為什麼不能離開這是是非非呢,都是一家人,爭來爭去的有意思麼?”

“依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已。”齊康沉思片刻,這樣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