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刀下撿命(2 / 2)

楚離見自己目的達到,臉上彎窩浮起,猛地勒住狂奔的白馬,一個輕悠轉身,對臉色突變的黑臉漢子,高昂著頭,冷冷的道:

“鄖金,你今日就認栽吧!”

這黑臉大漢是鄖國的大將軍——鄖金。鄖國仗著國富民強,縷次進犯離國——國土,搶奪財物,殘殺百姓。故楚離帶領眾結義兄弟請戰抵抗鄖國,而鄖國統兵進犯的鄖金將軍又奸猾得緊,每次應戰都玩著同一招:“你強我就退,你弱我就攻”的戰術。故今日楚離輕裝上陣,引誘他上當;所以便上演了剛才那一出佯裝逃命之戲。

鄖金猛地勒住馬頭,臉上變幻著顏色,知道自己中了埋伏,怨毒的瞪了對方一眼,驀地掉轉馬頭——就要逃。

楚離星目微眯,眸光一閃,那能就這樣讓他輕易逃掉,身形一動,彎刀寒光掠起閃向鄖金。

鄖金驚慌逃命,竟不防對手還會親自動手,寒光過後,身首異處,一股鮮紅血液從脖頸疾噴而出,死不瞑目的睜著驚詫的眼珠,瞪著威凜的對手。

詩伊心猛在驟跳一下,差點蹦出,驚愕的瞪圓媚眼,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殺人場景,櫻嘴張成O型尖聲大叫,竟暈了過去。

楚離身形翩然飛落黃土地,大步走向鮮血淋漓的頭顱,衣袖飄飛間,彎刀挑起戰利品,手臂微動大刀寒光一閃,頭顱飛向一個跳下戰馬奔來的彪形大漢,薄唇微啟:

“接著,懸掛城門。”

“好呢!”

彪形大漢是楚離的結拜三弟——甘猛,穿著身紅色戰袍,鼓眼,五官大、頭也大。接住楚離仍來的頭顱,喜滋滋的拎在手上,飛身上馬,向鄖金身後的殘兵追殺去。

楚離浮著得意之色,今日除掉鄖金,大快人心,想自己身為離國大將軍,雖身手了得,卻久戰不下,甚是慚愧。墨藍色長袍飄動,掠起身形翻身上馬,瞅見馬上女孩已經昏迷,臉上浮起擔憂的神色,遂把這從天而降的女孩輕翻坐在馬背上——挨靠胳膊肘,快馬向回城池。

————

詩伊腦裏糊裏糊塗,輕聲的呻吟著,微睜媚眼:映入眼簾的是淡紫色的紗帳,紗帳外一片玫紅色的絲綢幔布,一扇精致的手工雕花木窗映入眼簾,心兒一陣狂跳,這是哪?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輕輕的開門聲。

詩伊驚慌之餘——假裝閉上雙眼,但又不甘心的微眯著,透過淡紫色紗帳,瞅向來人:隻見一個穿著淡粉色短衣裙女婢打扮的少女,低著頭垂著眼正向自己走來,趕緊閉上媚眼。

一塊清涼的絲織絹布輕輕擦向額頭,少女自言自語的道:

“怎還不醒?”

又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轉眼已到床前,詩伊再也裝不下去,睜開一雙清澈深邃的媚眼,看向來人,正是楚離:應該有三十來歲的樣子,正關切的凝望著自己,麵對這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詩伊莫名其妙的紅著臉。

“哦!你……終於醒了!”楚離臉上浮起開心的笑容道。

詩伊羞紅著臉,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卻因乏力無比而放棄,喘了口氣後,急切的對楚離道:

“我……我這是——在哪?”

“這是晉城,離國的一座城池,姑娘不會是失憶了吧?”楚離表情微微吃驚,驚訝的道,看了眼虛弱的詩伊又道:“姑娘……,你怎麼會出現在戰場?”

聽著楚離一連串的問話,詩伊更是答不上來,隻好摸著劇痛的頭,吱吱唔唔的道:

“我……我也不知道?……”

抿著薄嘴——浮起彎窩,無奈而理解的輕聲安慰道:

“你嚇壞了吧!醫館的大夫剛才來看過了,你身體有點虛弱,不要緊的。”

楚離的一番話,讓詩伊莫名其妙的百感交集,有種心酸酸的感覺,默默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憐愛,浮起一絲媚笑,表示心領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

“啟稟將軍,末將有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