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紅伸出長長的手掌,不斷朝她打過去。

還好這次於欣柔反應夠快,順利躲過了了她的巴掌。在看到那些照片散落一地的時候,她的心像被刀子滑過一樣。

“你個小賤人,竟然還敢躲……”

尖銳的聲音響起,又是沈紅無盡地謾罵。

於欣柔抬起臉,直勾勾地瞪著沈紅,接著,就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啪——”

從聲音來看,這一巴掌打的絕對不輕。

“我再說最後一次,我沒有偷野男人,我於欣柔,從來都是清白的!”

這句辯訴,擲地有聲。

她就算再不滿意這個家,也不會給何雋戴綠帽子,也不允許她們這樣侮辱學長。

沈紅是想都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於欣柔還一巴掌。

“啊——你個小賤人,竟然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在緩過神後,氣急敗壞地朝於欣柔撲過去,想要去抓她的臉。

加上旁邊的何麗萍,三個女人很快就撕扯起來。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撕衣服扯頭發,於欣柔似乎豁出去一般,毫不顧忌地和她們扭打在一起,將這三年的怨恨都發泄出來,再無形象可言。

客廳的易碎品都掉了一地,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這場戰鬥很激烈,直到——

“都給我住手!”

男人的聲音在客廳中響起,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接著,就看到一個麵目清秀的男人,推著輪椅緩緩從臥室中出來,神色清冷。

或許是久病纏身,在屋子裏待久了,蒼白的臉色讓他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那薄薄的嘴唇,更是向人們告示了他的無情。

那一身黑色的衣服,更是充滿陰鬱。

一見到他,何麗萍馬上就變成了委屈的小貓,趴在他肩膀上哭訴,“哥,你快看啊,這個賤女人不僅出去偷男人,還動手打我和媽!你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何麗萍假裝哭泣委屈的樣子,看在於欣柔的眼裏,無比可笑。

她相信何雋,不會因此就誤會自己的。

畢竟,自己勤勤懇懇地照顧了他三年。

但是……

“欣柔,我們離婚吧。”何雋盯著地上的照片,冷冷出聲。

那照片上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一個女人正熱情地挽著一個男人,笑的別樣開心,兩人看起來很親密,像是一對情侶。

但隻有於欣柔知道,那絕對是有人故意挑角度抓拍的。

她從來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何雋的事。

“你……什麼意思?”

瞬間,眼前蒙上了一層水霧,於欣柔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呢喃出聲。

“我們離婚,你離開這裏。”這一次,何雋是看著她說的,眼神很堅定,仿佛這是從很久之前就做好了決定。

“媽說的沒錯,你命不好,克夫,當初我們就不應該結婚的。”

他的話,無情又淩冽,化成冰刃插在於欣柔的心頭。他的目光中,更是不帶一絲溫度,仿佛站在麵前的,不是和自己結婚三年的妻子,而是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