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喜歡孤?”齊荀得先再確認一下,免得事後說他強迫她。
這話他上次也問過她,那時候安嫻決定與他以男女朋友的關係相處試試,最近這番相處下來,安嫻想了想也沒有覺得他哪裏不好,雖說還是小氣了些,但總體來講還是挺不錯的,特別是昨夜那軍歌,讓人心裏很熨貼。
“喜歡。”這次所說的喜歡並非是為了討齊荀的歡心,而是真的覺得跟前的男人不錯,符合了自己的心意才說出來的心裏話。
“那孤親你可以嗎?”
一聽這話,安嫻就覺得尷尬,上回也是這樣,他問可不可以親她,她閉了眼睛,結果還糟了他一頓戲弄,這回安嫻說什麼也不著他的道了。
“你當真要親就親唄,你這麼臊我又是何必.......”
安嫻後來的委屈就盡數被齊荀鋪天蓋地的吻堵了回去,床的地兒是比榻上寬敞,被齊荀摁在雲錦被上,安嫻才明白過來,可能自己從剛開始就鑽進了齊荀的套裏,什麼榻上擠,怕是他嫌棄地兒高 ,不好欺負她。
被他親了也不隻一回,安嫻以為也如往常那般,親親過後便能摟著她歇息了,可一陣過後,安嫻就覺得事情不對,腰間的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露出了裏頭的兜兒。
也就愣著的那一瞬,安嫻被捏的猛打了一個機靈,全身都滾燙了起來。
“殿~下。”不出聲還好,一出聲就是火上澆油,激的身上之人動作愈發的激烈,直到身子底下陡然一涼,安嫻這回徹底地驚慌了,白嫩的胳膊胡亂一抓,卻抓住了齊荀那條受傷的胳膊。
安嫻清楚地聽到了一聲悶哼,睜眼便瞧見齊荀臉色蒼白,連額頭都滲出了薄汗,而自己手底下捏著的那塊布料,厚度明顯厚了許多,安嫻突地坐著起來,神色緊張地問了一聲,“殿下,你受傷了?”
也用不著齊荀回答,齊荀的胳膊眼見著鮮血浸了出來,染紅了一大片外衣。
“看來,嬌嬌還得等上一段日子了。”齊荀無奈的苦笑,事兒辦了一半就這麼涼了,本以為今夜能成事,讓她成為自己真正的太子妃,卻被這半條胳膊誤了事。
安嫻卻半點都笑不出來,一見到血就驚慌,實在想不出那麼厲害的人物怎麼就受了傷,定是剛才在半路上遇到的那群刺客,安嫻心頭慌亂,也顧不得當下兩人身上的淩亂,衝著外屋的嬤嬤和鈴鐺就要喊,嘴才張開,便及時地被齊荀伸手捂住了。
“嬌嬌打算就這麼光著出去?”
安嫻臉色如豬肝,臊的沒了言語,恨他說話怎麼就專挑粗魯的說,可她又管不住他的嘴,隻得一頭鑽進了被窩裏,自個兒在裏麵倒騰了一陣,才鑽了出來,好歹將該遮住的都遮住了。
安嫻卷翹的長睫一陣閃爍,瞧著齊荀染紅了半邊的胳膊,眉目皺成了一團,覺得這人當真是色迷心竅,連命都不要了,“既然殿下都知道自個兒受了傷,就該當心些,人人都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殿下更應該知道才是,你今兒晚上費盡心機,將臣妾往你套子裏引,你可有事先想過,會力不從心?”
安嫻最後這句,是帶了點小脾氣的,既然受了傷為何就悶著不說,適才他沒回自己的馬車,莫非也是怕她知道吧,幸好今兒晚上他還存了色心,徹底地暴露了出來。
安嫻說完也沒給齊荀擠兌她的機會,多半心頭也是虛的,怕自己惹急了他,那條胳膊上的傷也就不算什麼了,立馬將頭伸出了幔帳之外,朝著外頭的嬤嬤喊了一聲,“嬤嬤,去找順慶讓太醫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