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林的身材本來就偏瘦,此刻更是瘦骨嶙峋,臉上的顴骨高高凸起,眼窩深陷,精神萎靡不振,顯然這段時間沒少經受折磨。
看到王道林此刻的模樣,陳青心裏微微一顫,不由自主地握住拳頭,可楊宏和日月門的手下在場,陳青絲毫不敢露出破綻。
“滾進去!”日月門的手下打開牢門,一腳踹在江炎的屁股上,後者猝不及防,差點摔倒在地。
轉過身,江炎咬牙切齒地盯著日月門的手下,恨不得將後者大卸八塊似的。
隨即,日月門的手下又打開另一間牢門,裏麵關的全是古武學院和武神院的年輕女人,陳青打眼一看,很快就發現了陸雪琪。
“進去吧!”日月門的手下陰冷地看著陸夢瑤,“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但到了這裏,就給我老實點,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楊宏看了陳青一眼,末了對陸夢瑤:“你先進去,我和夏辰盡快想辦法救你出來。”然後將日月門的手下帶到一邊,聲了些什麼。
“夏辰,我跟牢頭打過招呼,盡量不讓陸夢瑤被欺負,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楊宏走過來拍了拍陳青的肩膀,“你在這次撤退行動中立了功,等哪盟主心情好的時候,我再跟他提一嘴,興許盟主就把陸夢瑤放了。”
其實陳青擔心不隻是陸夢瑤,而是被關押在這裏的所有人,日月門勢力龐大,高手如雲,何時才能把這些人救出去啊?
陳青擠出一絲淡笑:“多謝了,楊隊長。”
楊宏擺了擺手,道:“夏辰,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這次也同甘共苦了,我把你當自己兄弟,你也別跟我見外。”
陳青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二人轉身走了。
陳青是第一次來日月門,黃昏時分,陳青便在日月門裏麵轉了一圈,將每條出口都熟記於心,萬一哪身份暴露,陳青逃命也才分得清方向。
寶山殿旁邊一個獨立院子裏,此刻徐達勝正坐在凳子上,臉色有些凝重,不怒自威。
楊宏噤若寒蟬地站在徐達勝前麵,低著頭,不敢吱聲。
“楊宏,你能確定這次武神院失守,都是丁厚德一人所為嗎?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比如那個夏辰?”徐達勝問道。
楊宏凝眉思忖幾秒,道:“回盟主,夏辰首先是日月門的成員,他對盟主的忠誠毋庸置疑。其次田寶方帶人攻打武神院的時候,丁厚德企圖救走陸夢瑤和江炎,當時夏辰的立場明顯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所以,我敢肯定夏辰沒有參與這件事。”
徐達勝想了想道:“上次日月門和星宇閣一戰當中,王護衛已經被陳青殺了,夏辰自稱是王護衛的手下,但沒有人能給他證明。我問過王護衛生前的手下,都不認識這個夏辰。”
“盟主,王護衛的手下眾多,而且王護衛生前是負責收集情報的,所以他很多手下都未曾露麵,我覺得沒人認識夏辰,其實也得過去。”楊宏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