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君離開之後,白澤再次蘇醒,他摸了摸腦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隻是在趕路,趕路,而他前去的方向便是聖諾學院。
一路上雪凰兒拚命在呼喚他,可白澤沒有理她就如同聽不到她的聲音一般,像是一個行屍走肉,隻會前行一樣。
不止多久,白澤再次來到天際流的書房,他推開天際流的書房,天際流依舊在他的桌子上記錄著什麼。
“回來了?”
天際流並沒有停下手頭上的事情出聲對白澤說道。
“嗯,回來了。”
白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邊整理出翻譯到一半的書籍一邊回複道。
“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你受傷了?”
天際流繼續想白澤問道,他知道白澤執著於蔡軟文的事情,看得出白澤對此事十分上心,忍不住繼續問道,因為這個學生帶給了他很多驚喜,那這一次不知道他處理的進度如何了,另外能讓白澤受傷之人想來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吧,多半也與這次查案有關吧。
“查出來了,長生宗姬舞幹的,屍體在我的空間戒指中。”
白澤口中這麼說著,手中的空間戒指微微發亮,姬舞的屍塊散落一地。
“長生宗聖女!你幹的?”
一看是居然是長生宗聖女,天際流也顯得極為吃驚,震驚道忍不住放下了手頭工作上前觀察著。
“是的。天副院長,今日我要啟程前往南域邊疆,刻不容緩,特地前來與您告別的。”
白澤一本正經地對天際流說道,口氣中所帶有的堅決讓天際流感到一陣奇異的壓力。
“此次南行,你就別去了吧,剛才我感到南方有一股奪人的恐怖氣息,怕是世界要不安定了,此番前行,我等恐怕凶多吉少。而你不用,你還年輕,不必枉送性命,‘幻城’這邊我剛才我已飛鴿傳書,你不必擔心前程問題。”
聽白澤這麼說天際流立馬反對道並與白澤說出了自己的解釋。
“天際流副院長,我再跟您說一次,這次前來,我是特地是向您告別的,原因您自己也說了,神洲大陸有難。
有一點您可能還不知道,‘世界第三殺陣’的封印就要被破開了,那個聲音來自大陣之中,世人皆以為‘世界第三殺陣’溟滅了所有的百蠻之物,但事實上‘世界第三殺陣’並沒有完全抹除這些詭族之物,那些弱小的詭族被直接清除,而那些強的不像話的,隻不過被鎮壓在了大陣之下罷了。”
白澤之話令天際流難以置信,他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一個二十多歲的學生口中講出來的,他再強也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內幕?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天副院長,借我一隻高級點的飛行坐騎,我要立刻前往南疆,那裏有我必須做的事情。”
白澤開口提出自己的條件,根本不是一種請求,反倒像是一種命令。
“白澤,你不要太過分!你隻是一個學生,請你擺正自己的態度!”
天際流怒了,他是看好白澤,但不代表他可以這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