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子的話引來大家的欣賞和目光,都是驚訝萬分,斬大佑捏著嘴巴上的幾根胡須說道,"嗯的確令人不可思議,沒料到羽西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此畫極品!"斬大佑驚喜中不住的念叨著。
金魚信步走了過來,他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羽西畫的牡丹圖,從哪個角度都說不出毛病,看起來和自己地牡丹沒有大的出入,可又說不出出出別在何處!?
"師傅,我沒有看出來羽西的畫比我好在哪裏?"金魚不服氣的說道。
"小魚兒,這麼形容一下你就明白了,你的畫和羽西的畫相比,一個是一年級的作品,一個是大四學生的作品,差距就在這個跨度很大的空間裏,我們一大幫人的眼光加在一起的總合你還有什麼懷疑嗎?"斬大佑說道。
羽西笑著說,"你輸了,金魚。按照我們設定的輸了的一方要蹦迪。你就去執行吧。"羽西說道,蹦迪的場所就在漢城的海灣廣場。
金魚漲紅了臉不想去,但是師傅斬大佑說,"輸了就要兌現諾言,我不希望世人說我的徒弟輸不起,認賭服輸吧。而且當時羽西提出這個條件的時候你也答應了,不是嗎?"
金魚有苦難言,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尤其是女神小溪的麵兒,他不能掉鏈子。
"好吧,師傅。我這就執行吧。"他剛想離開會展廳,羽西就追加了一句。
"喂!金魚你要跑步去哈,我們就不去欣賞你完美無瑕的跳躍了,一切要靠自覺啊?不過,我想會有新聞媒體對你的一番壯舉跟蹤報道的,相信不出十分鍾,漢城的各大網站新聞媒體都將全程直播你的故事。"
金魚恨不得殺了羽西,可現在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按照比賽規則來了。
從他跑步離開會展廳開始,就有人哢嚓哢嚓拍照然後通過網絡微博傳了出去。
他一邊跑一邊觀察著看看有沒有人跟在屁股後麵,結果發現果然有很多人追在身後,他跑幾步停停,他們也停停,人們在大街上奔走相告,都喊著:"快來看看啊,鑽石金承誌的公子輸給別人繪畫技術了,馬上去海灣蹦迪了,大家走一走瞧一瞧,富二代的愛情夢原來也很難產。"
金魚恨死了羽西,他的腿在打顫那可是幾千米的高空,就是幾百米他都身子打顫,可是又有什麼辦法?自己提出來要比試的,還問人家文鬥武鬥,他覺得自己很她媽幼稚,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就把自己押出去了,結果慘不忍睹。
更為惱火的事小溪根本不喜歡他,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他的臉他的形象都被最大限度的曝光,以後如何在漢城混?尤其是那些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痞子流氓們還不全體撤退?
一路上他做了很多種努力盡管他表現的好像無所謂但是內心卻在劇烈的掙紮,他不知道怎樣麵對那個高度。又如何一閉眼跳下去,他甚至想在跳下去之前通知一下父親,父親他是必須告知的,如果自己不幸沒了,保險公司會給賠償一筆錢,還有他也該告訴母親一聲,好在母親還和他有聯係,在國外的母親一直沒有忘記自己的兒子,金魚也舍不得忘掉母親。